老婆让男下属住进家里离婚悔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太辣吃不了 时间:2026-03-08 08:43 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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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恍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香水交织的奢靡气息。

锐科智能上市三周年庆典正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满座皆是商界名流与投资人。

傅知予站在聚光灯下,一袭宝蓝色高定礼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她手持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感谢各位三年来对锐科的支持。

今晚,我要特别向大家介绍我们公司新晋的核心潜力股——温景然。”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身上,唇边漾开一抹欣赏的笑意。

“**监虽然入职不到三个月,但他带来的国际视野和先进理念,己经让公司多个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台下嘉宾席中,沈砚辞安静地坐在角落,手中端着的香槟一口未动。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可比起会场中其他精心打扮的宾客,他的着装显得过于朴素了。

听着台上傅知予对温景然不吝辞色的赞美,沈砚辞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酒店,锐科智能成功上市。

那天晚上,傅知予穿着租来的礼服,与他并肩站在这个舞台上,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当时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砚辞,没有你,就没有锐科的今天。”

那时他们刚搬出那个只有三十平米、兼做办公室的出租屋。

在此之前,他们有整整三年时间,每晚都睡在公司实验室的地板上。

沈砚辞仍记得那些夜晚,他调试设备到凌晨,傅知予就趴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等他一起休息。

贫困山区走出来的他,当年放弃了保研机会,用奖学金和兼职攒下的钱,陪着单亲家庭出身、满腔野心的傅知予开始了创业之路。

多少个深夜,他为攻克技术难题彻夜不眠,而她总是陪在身边,给他泡一杯速溶咖啡,轻声说:“别太累,身体要紧。”

如今,她站在同样的地方,夸赞着另一个男人。

“沈总,”身旁的老陈低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傅总这么公开力捧一个新人,是不是有些欠考虑?”

老陈是锐科智能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当年也是被沈砚辞的技术能力所折服,才毅然加入这个初创团队。

如今他眉头紧锁,显然对眼前这一幕颇为不满。

沈砚辞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台上。

此时傅知予的致辞己接近尾声,她优雅地举起酒杯:“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愿锐科智能再创辉煌!”

全场宾客随之举杯,沈砚辞也缓缓端起那杯他一首没有碰过的香槟,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致辞结束后,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

傅知予挽着温景然,穿梭在宾客之间,向来宾们介绍这位她口中的“海归精英”。

温景然确实有一副好皮囊,五官端正,笑容得体,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更衬得他气质出众。

他跟在傅知予身边,时不时低头与她交谈,两人姿态亲密无间。

“看来傅总很赏识这位**监啊。”

不远处,一位投资人意味深长地说。

“听说这位**监是斯坦福毕业的,家世不凡,可惜家族企业破产了,这才回国发展。”

另一位女宾客接话。

沈砚辞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议论,手中的酒杯握得更紧了。

“沈总,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老陈试探着问。

“不必了。”

沈砚辞淡淡地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两道身影。

就在这时,温景然突然停下脚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带,然后转向傅知予,低声说了句什么。

傅知予闻言笑了起来,那笑容是沈砚辞许久未见的明媚。

她自然地伸出手,为温景然整理起松开的领带,动作熟练得好似做过千百遍。

宴会厅的灯光下,这一幕格外刺眼。

周围几位宾客己经投来诧异的目光,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傅总是不是太失态了?”

老陈忍不住低声道,“大庭广众之下,为一个男下属整理领带,这成何体统!”

沈砚辞的指节己经攥得发白,但他仍保持着外表的平静,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整理好领带后,傅知予还轻轻拍了拍温景然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

随后她继续带着温景然向下一拨客人走去。

敬酒环节正式开始,傅知予领着温景然一桌桌敬酒。

每到一桌,她都热情地介绍温景然,语气中的赏识与偏爱毫不掩饰。

当来到一桌投资人面前时,其中一位**站起身,举杯向温景然示意:“**监年轻有为,我敬你一杯。”

温景然面露难色,看向傅知予:“傅总,我这酒量...没事,”傅知予笑着挡在他面前,“**,景然不太会喝酒,这杯我替他敬您。”

说完,她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动作干脆利落。

接着又是两杯,她都一一替温景然挡下,面不改色。

“傅总好酒量!”

**赞叹道,眼神却在傅知予和温景然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几分探究。

“傅总对下属真是体贴入微啊。”

另一位投资人意味深长地说。

傅知予只是笑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温景然的后背:“景然是我们公司的未来,我当然要保护好。”

远处的沈砚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记得创业初期,为了争取投资,傅知予也曾不胜酒力,那时都是他挡在她面前,有时一晚上要喝十几杯,回到家吐得昏天暗地。

有一次他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傅知予守在病床前,哭着说:“以后我们再也不喝这么多了,再重要的客户也不值得你这样拼命。”

如今,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豪饮。

“太过分了!”

老陈愤愤不平,“沈总,您才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是锐科的创始人之一!

这个温景然算什么?

才来几天,就敢在您面前如此嚣张!”

沈砚辞终于收回目光,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侍者托盘上,声音低沉:“走吧,没必要再看下去了。”

“可是沈总...走吧。”

沈砚辞重复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最后看了一眼宴会厅中央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转身向门口走去。

灯光将他孤独的背影拉得很长,与身后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在他即将走出宴会厅时,傅知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他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汇,但她很快就被温景然的什么话吸引了过去,重新展露笑颜。

沈砚辞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将那一片繁华与虚伪甩在身后。

酒店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发热的脸颊。

他站在台阶上,望着城市璀璨的夜景,心中一片冰凉。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傅知予在庆典结束后兴奋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砚辞,我们终于成功了!

这辈子,我绝不会辜负你。”

夜风渐起,沈砚辞独自走入黑暗中,背影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