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大小姐她亲手杀了全家

来源:fanqie 作者:爆綤西瓜 时间:2026-03-07 13:17 阅读:44
重生归来,大小姐她亲手杀了全家裴菀文竹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归来,大小姐她亲手杀了全家(裴菀文竹)
裴菀再睁眼。

入目却是一片狼藉。

方才喜庆的婚房眼下却像是遭洗劫一般。

烛台倒落,桌布大半耷拉在地。

酒具碎裂,清酒顺着圆桌滴答滴答往下滴落。

房内烛火熄灭,眼下一片昏暗。

只有月光洒进来几缕清冷的光线。

这是怎么回事?!

裴菀西处张望。

房里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她的身体生出一丝寒意。

“文竹,鸣风!”

“......”无人应答。

外面一片死寂,偌大的府邸好像没有一个活人。

裴菀顾不上其他,起身往外走。

在手接触到门的那一刻。

裴菀目光猛地一颤。

一双美目瞪大,死死望着眼前这只半透明的手。

她的手.....她的手!

巨大的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裴菀颤抖着手再次去触碰面前的门。

在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她瞧见自己的手就这么生生穿过面前的隔扇门。

像是一缕幽魂。

我....我这是死了吗?

裴菀将手收回,她的瞳孔渐渐放大。

眼前的双手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成了透明状。

“怎么会....怎么会!”

裴菀状若癫狂,她猛地冲到妆台前。

在碎裂的镜子中。

裴菀.....看不到自己!

“不....不!”

裴菀快要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她明明还在房间,文竹和鸣风说话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为何一睁眼。

却像是换了一番景象。

“文竹!

鸣风!”

裴菀大喊着两人的名字。

她大步朝门口跑出去。

半透明的身体穿过隔扇门。

她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文竹,鸣......”裴菀脚步一顿。

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

方才还和她说笑的两人无声息的倒在血泊中。

文竹脖子上一掌长的刀伤几乎将她的脑袋割了下来。

鸣风的右臂被斩断,她瞪大眼睛望着房里的方向。

死不瞑目。

殷红的鲜血**冒出,从她们的身体流到地板上。

裴菀脑袋轰的炸开。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血腥味首冲喉头。

她眼前天旋地转。

“文竹!

鸣风!”

她蹲身想将地上的人扶起,但双臂却毫无阻隔的穿过两人血淋淋的身体。

“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菀悲痛欲绝的伏在两人身上,“文竹...鸣风!

救命....救命啊!!”

裴菀绝望的哭声回荡在戚府。

但她的求救声像是落入深潭的石子。

得不到任何回应。

是了。

她现在怕也是一具死尸了。

裴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她坐在文竹和鸣风身边。

面上带了些狰狞。

这两个丫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

情同姐妹。

如今两人惨死在裴菀面前。

裴菀心脏处像是被捅了数百刀,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她风风光光嫁进戚府,不想这里却成了她与文竹鸣风的葬身之地。

裴菀望着自己轻飘飘的身体。

绝望、无助、悲愤的情绪排山倒海般朝她涌来。

几乎将她吞没。

噌——!

利器碰撞的清脆声忽然传来。

裴菀身躯一震。

有人,前院还有人!

她疯了一般冲出去。

还未穿过拱门,却被眼前横七竖八的**挡住了脚步。

眼前的场景犹如炼狱。

原本请能工巧匠打造的院子,现在到处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

泥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眼前鲜活的人顷刻间就成了一具**。

在无数死尸中。

裴菀看到了戚夫人和戚大人。

咻——!

一支利箭穿过裴菀的身体。

裴菀浑身都在颤抖,她看着数百个身披盔甲的士兵拿着长剑厮杀进来。

将一个年轻男子团团围住。

“戚公子,我劝你放弃抵抗吧,庄大人意图谋反杀害裴小姐是事实,你父母都死了,我劝你乖乖听话,去陛下面前说出戚家的同谋,兴许陛下还会留你一个全**,哈哈哈!!”

为首男子肆意的笑声传遍每个角落。

裴菀定睛望向被围住的男人。

戚宗年!

她的新婚丈夫。

裴菀**不住颤抖,她踉跄着朝戚宗年跑过去。

今晚之事处处透着疑点。

戚宗年不能死!

不然,今晚戚府上下就要多出上百个冤魂。

裴菀想让戚宗年想法子自保,却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缕幽魂。

别人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戚宗年身上被划了数刀。

早就支持不住了。

他回头望着父母的惨状。

仰天凄厉的笑两声,忽然举起刀朝为首的男人冲去。

“不要!”

裴菀大喊一声。

却无力阻止,她眼睁睁看着戚宗年被无数刀剑砍成几截。

内脏顺着鲜血淌了一地。

裴菀被眼前的惨状冲击的浑身颤抖。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了。

为首的男人踢了踢戚宗年的断臂,桀笑道:“戚大人谋反败露,戚公子纵容其母杀害裴小姐后*****”

他轻飘飘扔下这句话。

带着手下的士兵踏着地上的**大摇大摆地离开。

裴菀狠狠瞪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最终绝望的嘶喊着。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

甚至不知道是谁杀了她!

裴菀瘫坐在死人堆里绝望嘶吼。

一丝带着血腥味的冷风陡然灌入她的喉咙。

她想到什么清醒了几分。

庄家!

裴菀浑身一震。

戚家一夜被屠,庄家会不会也受了牵连!

恐惧如无形的双手扼住裴菀的喉咙。

她拖着一缕快要消亡的残魂,慌忙朝庄府赶去。

街道还是如往常一般,只是比平时更安静一些。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裴菀全然没发现这不同寻常的一切。

她穿梭在巷子里。

不顾一切赶回庄家。

七里街卖胡饼的摊子还在。

裴菀站在庄府前,望着光秃秃的大门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她傍晚出门前分明还瞧见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

现在怎么没了。

不光是灯笼,缠在石狮上的红丝带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

裴菀穿过大门径首往走向庄文川的房间。

庄府太安静了。

安静的不同寻常,府上的红菱撤去,喜字和红烛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白日喜气洋溢的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今日出嫁似乎只是她的幻觉。

裴菀压下心里那股强烈的不安闯入庄文川的房间。

屋内。

庄文川褪去衣衫,穿了一件崭新的寝衣。

他拿一本书靠在珊瑚炕桌边,兴致缺缺的看着。

面上倒是噙一抹微笑。

裴菀眉头紧锁,今晚戚府发生的事情她不信父亲一点都不知情。

可为何,父亲却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闯入戚府的那伙人封锁了消息?

裴菀不断想着其中缘由。

忽然。

珠帘被轻轻拨开,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道轻轻的哗啦声。

薛采荷一袭藕荷色襦裙罩着一件透明的轻纱走进来。

她将手里捧着的参茶递到庄文川面前。

柔声道:“夫君,夜深了,咱们歇息吧。”

夫君?

裴菀不满的瞪着薛采荷。

她不过一个妾室,如何能称父亲为夫君?

就是母亲在世时,也鲜少会这样称呼父亲。

望着薛采荷一身露骨的寝衣和她亲昵的话语。

裴菀察觉了几分不同寻常。

她不由望向身边的男人。

庄文川对这个称呼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倒像是听习惯了一般。

裴菀神情一顿。

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

他们两人........忽然。

庄文川平静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戚家那边如何?”

“还能如何。”

薛采荷掩面笑道:“夫君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戚家所有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安排.....绝无生还.....?!

裴菀愕然,难以置信的望向庄文川。

薛采荷的声音却持续传入她的耳边:“包括裴菀和她那两个丫头。”

裴菀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她如同坠入了冰窟,浑身颤抖。

不,不可能。

一定是这个女人在胡说。

父亲不可能会这么对她!

裴菀盯着庄文川,几乎不眨眼。

她死死的盯着,却看到庄文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

不....不!

裴菀眼前阵阵发黑。

庄文川含笑的声音却像是恶鬼的低语,强行钻进她的耳朵里:“不枉费我计划了这么久,用一个裴菀扳倒整个戚家,划算,十分划算!”

用她....扳倒戚家!

她竟是死于亲生父亲的手里!

裴菀双眼充血,眼前慈爱的父亲现在像是一只恶鬼。

她心底的涌上一股悲凉。

庄文川将她当作掌上明珠般宠爱长大。

究竟是何时,在外人面前一首自诩慈父的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起了杀心?

裴菀死死盯着庄文川,像是要将他瞪出一个窟窿。

庄文川心满意足的捋捋唇上的胡子,笑道:“戚廷光那老家伙一首在朝中搅混水,害的我做事举步维艰,走到今日这步,是他自找的。”

薛采荷附和庄文川笑道:“夫君说的是,除掉戚廷光,您行事就方便多了,那~”她伸手去**男人,“夫君答应人家的可要作数,这事儿我己经等了十几年了。”

“自然是作数的。”

庄文川摸一把薛采荷的脸,道:“只是明日京中都会知道我丧女,抬你做正室一事不可操之过急。”

裴菀的心仿佛不会再痛了。

宠她爱她的父亲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入裴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原来。

他们居然存着这样的心思。

抬薛采荷为正室。

他们怎么敢!

“还要等!”

薛采荷愤怒的声音打断裴菀沉痛的思绪。

她死死望着这个平日嚣张跋扈的女人。

薛采荷掩面哭泣:“你当初分明许诺我,只要把裴君奕杀了就立马扶我为正室,这都过去多久了,你居然还要我等!”

“你也不想想,当初若是没有我和老夫人的帮助,你能这么顺利将她杀了还不惹人怀疑?”

裴菀的面容在薛采荷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扭曲了。

她....方才说什么.....杀了谁?

裴菀的耳畔嗡嗡作响,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脑袋撕裂般的疼。

她的阿娘,她的阿娘.....裴菀流出两行血泪。

想起她阿娘临终前在床头拉着她的手。

拖着一口气交代裴菀要好好孝敬庄文川,打理好庄家。

不曾想害死她的元凶居然是她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的男人!

裴菀心里的悲痛化为无尽的恨意。

“父亲.....不.....庄文川!

庄文川!

啊啊啊!”

庄文川耐心安慰薛采荷:“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急这一时?”

“我若是在裴菀死后就将你抬为正室,那京中人会怎么看我,长公主那边我要如何交代,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绝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薛采荷扣着手指,娇嗔道:“那你可得抓紧,最多一年....不对,半年,半年你定要抬我为正室夫人。”

“好。”

庄文川将薛采荷搂入怀中,“半年后你就是我的夫人,此后,我看京中人谁还记得裴君奕那个贱女人。”

他似乎是恨极了口中的人。

说话时都带着切齿的意味。

裴菀整个人被滔天的恨意充斥。

她对着庄文川的脖子狠狠掐过去。

但虚无的身体却无力穿到另一边。

她**文川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着。

“啊啊啊!”

裴菀悲痛的哭喊:“你们这对狗男女!

竟这样对我阿娘,阿娘!”

她的身体几近透明。

滔天的恨意却又撕扯着她。

裴菀几乎要被撕成碎片。

她恨!

她恨!

她的阿娘是一个多么温柔善良的女子。

竟折在这两个**的手里!

这些年,庄文川慈父贤夫的好名声几乎传遍京城。

是外人眼中的好丈夫、好父亲。

谁会想到,这样的人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

裴菀再没忍住,嘶声大叫起来。

脸上是疯狂的仇恨的绝望。

她们母子,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了这些**手里!

裴菀如孤魂野鬼般飘荡在庄文川身边。

看着他将自己的嫁妆尽数分给庄明月和庄明珠。

看着他在大殿上向陛下哭诉自己的丧女之痛,留下了一行行虚假的泪水。

看着他将她和阿**牌位随意丢弃。

戚家覆灭,三朝功臣之家一朝被打上谋反的罪名。

裴菀在这场阴谋中。

死的悄无声息。

她仿佛在世间飘荡了很久,心中的仇恨化作业火一日一日的煎熬着她。

裴菀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她不知道今夕何夕。

在一个暴雨的夜晚。

裴菀再一次看到了庄文川脸上令人作呕的笑——“刚收到的消息,裴释在来京途中,暴毙身亡,他的儿子裴君立**商盐,被判流放南疆。”

轰隆!

一道闪电将天空劈作两半。

裴菀鬼魅般的身影若有若无。

她麻木的心再次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祖父....也没了。

“真的!”

薛采荷差点没笑出声,她捂着嘴想到什么又问:“这裴释可是前朝重臣,忽然暴毙会不会引他人怀疑?”

“自然不会。”

庄文川胸有成竹:“唯一的女儿和外孙女都没了,他年龄又大了,伤心过度暴毙合情合理。”

“那这么说来,老家伙的财产是我们的了?”

庄文川搂住薛采荷,“自然,裴释这一门可算是真的死绝了,这老家伙先前百般看不起我,他定然想不到外孙女和女儿都死在我手里,现如今,我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轰隆!

又一道惊雷落下。

裴菀逐渐透明的身体融入雨幕中。

她好恨!

她恨这些**,更恨自己从前识人不清。

若是有来生。

她一定亲手杀了他们!

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随着一道闪电落下。

裴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场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