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界：万物为赠
第 3 章第二天一早，林越就被王胖子叫去了：“林越，今天外门的赵执事要去后山**，你去把这筐灵草送过去，顺便给赵执事带壶茶水。”
林越接过筐子，心里有点发怵。
外门执事比王胖子难伺候多了，听说赵执事脾气不好，上次有个杂役弟子送东西晚了，被他罚了抄一百遍门规。
“记住，赵执事喜欢喝温茶，别太烫，也别太凉。”
王胖子又叮嘱了一句，“要是出了差错，你这个月的例钱就别想领了。”
林越点点头，提着茶水，背着灵草筐，往后山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那个能力 —— 昨天碰刘厨娘，拿到了思念和厨艺；碰**，拿到了炼体诀；碰李师弟，拿到了赖床的想法。
好像每次拿到的东西都不一样，没有规律可言。
“要是能自己选就好了。”
林越叹了口气，“比如现在，要是能拿到赵执事的‘不生气’，那就好了。”
后山的路不好走，灵草筐又沉，林越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赵执事。
赵执事穿着外门的青色长袍，正站在一棵松树下，皱着眉头看手里的册子。
“赵执事，您要的灵草和茶水。”
林越赶紧跑过去，把茶水递过去。
赵执事没看他，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这么凉？
你不知道我喜欢喝温的？”
“对不起，赵执事，我路上走得慢了，所以凉了。”
林越赶紧道歉，“我再去给您换一壶吧？”
“不用了，浪费时间。”
赵执事把茶水扔到一边，随手翻了翻灵草筐，“这灵草怎么有的叶子黄了？
你们杂役院就是这么办事的？”
林越心里委屈，却不敢反驳：“是我没挑好，下次我一定注意。”
赵执事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林越赶紧跟上去，想帮他拿册子，可走得太急，手不小心碰到了赵执事的手腕。
又是一阵麻意，林越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个东西 —— 不是记忆，不是能力，是一种感觉：浑身发冷，头皮发麻，看到细长的东西就想跑，尤其是那种有鳞片、会吐信子的……“蛇！”
林越突然喊了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赵执事被他吓了一跳，回头瞪着他：“你喊什么？
哪里有蛇？”
林越指着旁边的草丛，声音都在抖：“那…… 那里好像有东西在动，是不是蛇？”
赵执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草丛里只有一只蚂蚱在跳。
他皱着眉头，觉得林越有点奇怪：“你是不是眼花了？
哪有什么蛇？
赶紧跟我走，还要去**下一个地方。”
林越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可走了没几步，他就看到前面的小路上，有一条绿色的小蛇，正慢悠悠地爬着。
“啊！
蛇！”
林越这次首接跳了起来，转身就跑，连灵草筐都扔了。
赵执事被他吓得一愣，看到那条小蛇，也皱了皱眉 —— 他其实也怕蛇，但作为外门执事，总不能像杂役弟子一样逃跑。
他咳嗽了一声，用脚尖把蛇挑到旁边的草丛里，然后对着林越的背影喊：“林越！
你跑什么？
一条小蛇而己，有什么好怕的？”
林越跑了几十步，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奇怪了 —— 他以前虽然不喜欢蛇，但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刚才那种恐惧，好像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根本控制不住。
“肯定是刚才碰了赵执事！”
林越恍然大悟，“赵执事怕蛇，我碰了他，就把他的恐惧拿到了！”
这时，几个负责后山菜园的杂役弟子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看到林越吓得脸色发白，又看到地上的灵草筐，都笑了起来。
“林越，你怎么了？
一条小蛇就把你吓成这样？”
“就是啊，你也太胆小了吧？
那蛇又没毒，怕什么？”
“我看他是被赵执事骂傻了，连蛇都不敢见了！”
林越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气。
他想解释，可又不能说自己拿到了赵执事的恐惧，只能低着头，捡起灵草筐，默默地往回走。
“真是个胆小鬼！”
身后传来弟子们的嘲笑，林越攥紧了拳头，心里委屈极了。
回到杂役院，王胖子听说了这件事，又把他骂了一顿：“林越，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一条小蛇都能把你吓跑，还怎么当杂役弟子？
这个月的例钱，扣一半！”
林越没说话，回到住处，把自己关在被子里。
他现在越来越讨厌这个能力了 —— 拿到炼体诀是好事，可拿到赖床的习惯让他被罚，拿到思念让他哭了一下午，拿到恐惧让他成了笑柄。
“要是能把这个能力去掉就好了。”
林越翻了个身，心里想。
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只能想办法控制这个能力，别再拿到那些麻烦的东西了。
下午，林越借口去后山砍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能不能控制能力。
后山深处很少有人来，林越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坐在里面，琢磨着怎么才能只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试着碰了碰旁边的石头，没反应。
又碰了碰山洞里的杂草，还是没反应。
“难道只能碰人？”
林越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他听到山洞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确定这里有野兔？
我都跟你跑了半天了，连个兔子影子都没看到。”
“肯定有，我昨天看到好几只呢！
这里没人来，兔子多的是。
今天要是能抓到几只，晚上就能烤兔子吃了！”
是偷猎者！
青云宗禁止私自猎杀后山的动物，这些人肯定是外门的弟子，偷偷来打猎的。
林越赶紧躲到山洞的最里面，屏住呼吸。
他现在只有低阶炼体术的基础，根本打不过那些外门弟子，要是被发现了，肯定要被揍一顿。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在山洞门口。
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脚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灰色的野兔，正缩在他的脚边，好像也在害怕。
林越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外面的偷猎者。
可那只野兔好像不怕他，还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林越的手碰到了野兔的毛，又是一阵微弱的麻意。
这次，他的耳朵突然变得特别灵敏 —— 能听到外面偷猎者的呼吸声，能听到远处小鸟的叫声，甚至能听到野兔的心跳声。
“里面好像有动静？”
外面的偷猎者说。
“哪有什么动静？
你听错了吧？”
另一个人说，“别管了，赶紧找兔子，一会儿天要黑了。”
林越屏住呼吸，靠在墙上。
他能听到偷猎者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那是…… 听觉？”
林越摸了摸耳朵，试着听远处的声音 —— 能听到杂役院的梆子声，能听到小溪流水的声音，比以前清楚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野兔，野兔己经跑了。
林越笑了笑，心里的委屈少了点 —— 这个能力，好像也不是全是坏事。
“要是能拿到这种有用的能力就好了。”
林越站起来，走出山洞。
夕阳照在后山上，金色的光芒洒在树叶上，很漂亮。
他靠在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 虽然被赵执事骂了，被弟子们嘲笑了，但也拿到了敏锐的听觉。
也许，这个能力的好处和坏处，都是随机的，就看自己能不能接受了。
“对了，偷猎者！”
林越突然想起刚才的偷猎者，他们要猎杀野兔，要是被宗门发现了，肯定要受罚。
可自己要是去举报，又怕被偷猎者报复。
林越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先观察几天。
要是偷猎者还来，再想办法告诉管事。
他看了看天色，该回去了。
走在回杂役院的路上，林越的耳朵一首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遇到偷猎者。
走到一半，他听到前面有脚步声，赶紧躲到树后面。
仔细一听，是**的声音。
“你说林越那个胆小鬼，今天被一条小蛇吓跑了？”
**的声音带着嘲笑，“我看他这辈子都只能当杂役弟子了。”
“就是啊，张师兄，你以后进了外门，可别忘了我们啊。”
林越攥紧了拳头，心里有点生气。
可他现在还打不过**，只能等自己的炼体术再精进一点，再找机会报仇。
“等着吧，**。”
林越在心里说，“总有一天，我不会再让你欺负我了。”
他悄悄绕开**，往杂役院走去。
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看起来比早上的时候，多了一丝坚定。
林越接过筐子，心里有点发怵。
外门执事比王胖子难伺候多了，听说赵执事脾气不好，上次有个杂役弟子送东西晚了，被他罚了抄一百遍门规。
“记住，赵执事喜欢喝温茶，别太烫，也别太凉。”
王胖子又叮嘱了一句，“要是出了差错，你这个月的例钱就别想领了。”
林越点点头，提着茶水，背着灵草筐，往后山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那个能力 —— 昨天碰刘厨娘，拿到了思念和厨艺；碰**，拿到了炼体诀；碰李师弟，拿到了赖床的想法。
好像每次拿到的东西都不一样，没有规律可言。
“要是能自己选就好了。”
林越叹了口气，“比如现在，要是能拿到赵执事的‘不生气’，那就好了。”
后山的路不好走，灵草筐又沉，林越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赵执事。
赵执事穿着外门的青色长袍，正站在一棵松树下，皱着眉头看手里的册子。
“赵执事，您要的灵草和茶水。”
林越赶紧跑过去，把茶水递过去。
赵执事没看他，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这么凉？
你不知道我喜欢喝温的？”
“对不起，赵执事，我路上走得慢了，所以凉了。”
林越赶紧道歉，“我再去给您换一壶吧？”
“不用了，浪费时间。”
赵执事把茶水扔到一边，随手翻了翻灵草筐，“这灵草怎么有的叶子黄了？
你们杂役院就是这么办事的？”
林越心里委屈，却不敢反驳：“是我没挑好，下次我一定注意。”
赵执事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林越赶紧跟上去，想帮他拿册子，可走得太急，手不小心碰到了赵执事的手腕。
又是一阵麻意，林越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个东西 —— 不是记忆，不是能力，是一种感觉：浑身发冷，头皮发麻，看到细长的东西就想跑，尤其是那种有鳞片、会吐信子的……“蛇！”
林越突然喊了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赵执事被他吓了一跳，回头瞪着他：“你喊什么？
哪里有蛇？”
林越指着旁边的草丛，声音都在抖：“那…… 那里好像有东西在动，是不是蛇？”
赵执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草丛里只有一只蚂蚱在跳。
他皱着眉头，觉得林越有点奇怪：“你是不是眼花了？
哪有什么蛇？
赶紧跟我走，还要去**下一个地方。”
林越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可走了没几步，他就看到前面的小路上，有一条绿色的小蛇，正慢悠悠地爬着。
“啊！
蛇！”
林越这次首接跳了起来，转身就跑，连灵草筐都扔了。
赵执事被他吓得一愣，看到那条小蛇，也皱了皱眉 —— 他其实也怕蛇，但作为外门执事，总不能像杂役弟子一样逃跑。
他咳嗽了一声，用脚尖把蛇挑到旁边的草丛里，然后对着林越的背影喊：“林越！
你跑什么？
一条小蛇而己，有什么好怕的？”
林越跑了几十步，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奇怪了 —— 他以前虽然不喜欢蛇，但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刚才那种恐惧，好像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根本控制不住。
“肯定是刚才碰了赵执事！”
林越恍然大悟，“赵执事怕蛇，我碰了他，就把他的恐惧拿到了！”
这时，几个负责后山菜园的杂役弟子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看到林越吓得脸色发白，又看到地上的灵草筐，都笑了起来。
“林越，你怎么了？
一条小蛇就把你吓成这样？”
“就是啊，你也太胆小了吧？
那蛇又没毒，怕什么？”
“我看他是被赵执事骂傻了，连蛇都不敢见了！”
林越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气。
他想解释，可又不能说自己拿到了赵执事的恐惧，只能低着头，捡起灵草筐，默默地往回走。
“真是个胆小鬼！”
身后传来弟子们的嘲笑，林越攥紧了拳头，心里委屈极了。
回到杂役院，王胖子听说了这件事，又把他骂了一顿：“林越，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一条小蛇都能把你吓跑，还怎么当杂役弟子？
这个月的例钱，扣一半！”
林越没说话，回到住处，把自己关在被子里。
他现在越来越讨厌这个能力了 —— 拿到炼体诀是好事，可拿到赖床的习惯让他被罚，拿到思念让他哭了一下午，拿到恐惧让他成了笑柄。
“要是能把这个能力去掉就好了。”
林越翻了个身，心里想。
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只能想办法控制这个能力，别再拿到那些麻烦的东西了。
下午，林越借口去后山砍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能不能控制能力。
后山深处很少有人来，林越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坐在里面，琢磨着怎么才能只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试着碰了碰旁边的石头，没反应。
又碰了碰山洞里的杂草，还是没反应。
“难道只能碰人？”
林越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他听到山洞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确定这里有野兔？
我都跟你跑了半天了，连个兔子影子都没看到。”
“肯定有，我昨天看到好几只呢！
这里没人来，兔子多的是。
今天要是能抓到几只，晚上就能烤兔子吃了！”
是偷猎者！
青云宗禁止私自猎杀后山的动物，这些人肯定是外门的弟子，偷偷来打猎的。
林越赶紧躲到山洞的最里面，屏住呼吸。
他现在只有低阶炼体术的基础，根本打不过那些外门弟子，要是被发现了，肯定要被揍一顿。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在山洞门口。
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脚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灰色的野兔，正缩在他的脚边，好像也在害怕。
林越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外面的偷猎者。
可那只野兔好像不怕他，还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林越的手碰到了野兔的毛，又是一阵微弱的麻意。
这次，他的耳朵突然变得特别灵敏 —— 能听到外面偷猎者的呼吸声，能听到远处小鸟的叫声，甚至能听到野兔的心跳声。
“里面好像有动静？”
外面的偷猎者说。
“哪有什么动静？
你听错了吧？”
另一个人说，“别管了，赶紧找兔子，一会儿天要黑了。”
林越屏住呼吸，靠在墙上。
他能听到偷猎者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那是…… 听觉？”
林越摸了摸耳朵，试着听远处的声音 —— 能听到杂役院的梆子声，能听到小溪流水的声音，比以前清楚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野兔，野兔己经跑了。
林越笑了笑，心里的委屈少了点 —— 这个能力，好像也不是全是坏事。
“要是能拿到这种有用的能力就好了。”
林越站起来，走出山洞。
夕阳照在后山上，金色的光芒洒在树叶上，很漂亮。
他靠在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 虽然被赵执事骂了，被弟子们嘲笑了，但也拿到了敏锐的听觉。
也许，这个能力的好处和坏处，都是随机的，就看自己能不能接受了。
“对了，偷猎者！”
林越突然想起刚才的偷猎者，他们要猎杀野兔，要是被宗门发现了，肯定要受罚。
可自己要是去举报，又怕被偷猎者报复。
林越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先观察几天。
要是偷猎者还来，再想办法告诉管事。
他看了看天色，该回去了。
走在回杂役院的路上，林越的耳朵一首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遇到偷猎者。
走到一半，他听到前面有脚步声，赶紧躲到树后面。
仔细一听，是**的声音。
“你说林越那个胆小鬼，今天被一条小蛇吓跑了？”
**的声音带着嘲笑，“我看他这辈子都只能当杂役弟子了。”
“就是啊，张师兄，你以后进了外门，可别忘了我们啊。”
林越攥紧了拳头，心里有点生气。
可他现在还打不过**，只能等自己的炼体术再精进一点，再找机会报仇。
“等着吧，**。”
林越在心里说，“总有一天，我不会再让你欺负我了。”
他悄悄绕开**，往杂役院走去。
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看起来比早上的时候，多了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