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滴个神,村花要带货

来源:fanqie 作者:转逝 时间:2026-03-06 18:57 阅读:37
额滴个神,村花要带货(秦嘎苏瑶)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额滴个神,村花要带货秦嘎苏瑶

,把袁家村的角角落落摸了个底朝天。:每天早上七点,秦嘎准会从村东头的老院子出来,拎着个搪瓷缸子,晃晃悠悠往戏台走。那步子不紧不慢,跟踩着什么节拍似的。,苏瑶早早蹲在槐树后头,手里攥着手机,准备“偶遇”。,秦嘎出来了。,还是那条黑裤子,还是那张跟谁欠他八百块钱似的脸。只是今儿个手里除了搪瓷缸子,还多了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个包子,边走边吃。,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滴滴!滴滴滴!”,卷起漫天黄土,跟妖怪出洞似的。苏瑶赶紧往旁边一闪,呛得直咳嗽。
那车开到秦嘎身后,减速了,却没绕行,就在他后头一寸一寸地跟着,喇叭按得跟催命一样。

秦嘎连头都没回,照样吃他的包子,走他的路。

“哎哎哎!秦嘎!”车窗摇下来,探出一颗油光锃亮的脑袋,“你耳朵聋了还是咋的?按半天喇叭听不见?”

苏瑶定睛一看,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剃个板寸,脖子上挂条金链子,大早上就戴着墨镜,一副“村里我最牛”的架势。

秦嘎终于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

“听见了。”他咬了口包子,嚼得慢条斯理。

“听见了你不让路?”金链子嗓门更大了,“这路是你家修的?”

秦嘎把包子咽下去,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让路?让啥路?”

“你——”金链子一指前头,“你挡着我路了!”

“哦。”秦嘎点点头,往路边挪了半步,“够了吗?”

那半步,挪了跟没挪一样。

金链子火冒三丈,推开车门跳下来,皮鞋在黄土路上踩得噔噔响:“秦嘎,***少给我装蒜!老子今天有事,没工夫跟你耗!好狗不挡道,你没看见你挡住我路了?”

苏瑶心里一紧,这架势,怕是要打起来?

谁知秦嘎不慌不忙,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嚼完,咽下,搪瓷缸子端起来抿了一口水。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善意的笑,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眼里头带着刀子的笑。

“挡住你哪里的路了?”他慢悠悠地问。

金链子一愣:“啥?”

“我问你,挡住你哪里的路了?”秦嘎往前迈了一步,他个子本就高大,这一步迈出去,竟把金链子逼退半步,“是挡住你去西安的路了?还是挡住你进城的路了?”

金链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秦嘎又往前一步,低头看着对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

“得是——挡住你**的路了?”

槐树后头的苏瑶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金链子脸涨得通红,金链子都在脖子上抖:“你、***——”

“我啥?”秦嘎不紧不慢,“我说错了?大清早开着个车在村里横冲直撞,见人就按喇叭,这路是你家祖传的还是你花钱修的?你要是急着**,就直说,我给你让条道。”

“噗——”

苏瑶实在没忍住,赶紧用手捂住嘴。

金链子扭头一看,发现槐树后头还站着个姑娘,穿得洋里洋气,正捂着嘴憋笑,这下更下不来台了。

“行,秦嘎,你给老子等着!”他撂下狠话,钻进车里,砰地关上门,一踩油门窜出去,又卷起一阵黄土。

这回黄土全扑秦嘎身上了。

秦嘎低头看看自已灰汗衫上新蒙的一层土,拍拍,没吭声,转身继续往戏台走。

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出来吧,槐树后头那个,蹲半天了,腿不麻?”

苏瑶讪讪地从树后头站出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这村里谁走路像你,一步三探头,跟做贼似的。”秦嘎继续往前走。

苏瑶小跑着跟上去,歪着头打量他:“刚才那个是谁呀?你们有过节?”

“村里的包工头,叫马奎。”秦嘎语气淡淡的,“以前追过我师父的闺女,人家没看上他,他就记恨上了,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似的。”

“那你刚才那话也太损了——挡住**的路了!”苏瑶学着秦嘎的腔调,学得惟妙惟肖,“哎哟笑死我了,他那脸,跟猪肝似的!”

秦嘎脚步顿了顿,扭头看了她一眼。

这城里姑娘,学陕西话学得还挺像。

“你大清早蹲那儿干啥?”他问。

苏瑶眼珠一转:“我、我采风!对,采风!看看村里早上有啥好拍的素材。”

秦嘎上下打量她一番。

今天苏瑶换了身装扮,白T恤外头套了件牛仔背带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活像个下乡支教的大学生。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还攥着个小本本,倒真像那么回事。

“采风采到槐树后头去?”秦嘎收回目光,“你那本子一个字都没写吧?”

苏瑶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本子空白一片。

“我、我用心记!”她狡辩,“我们搞内容的,讲究用心感受!”

秦嘎懒得拆穿她,大步往前走。

苏瑶跟在后头,突然想起什么:“哎,秦师傅,你刚才怼人那几句,能再说一遍不?我想录下来,当素材!”

秦嘎猛地停下脚步。

苏瑶差点撞他背上。

“我说,”秦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瓜女子,是不是有毛病?”

“我这是职业病!”苏瑶理直气壮,“您刚才那几句,多有网感啊!‘挡住你**的路了’——这话要是放在短视频里,绝对爆款!您知道什么叫爆款吗?就是——”

“打住。”秦嘎伸出巴掌,做了个停的手势,“额还有事,你爱采风采风去,别跟着额。”

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这回步子迈得更大,跟后头有狗撵似的。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关中愣娃,骂人一套一套的,被人夸两句就跑,有意思。

她低头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下一行字:

“观察日记第二天:秦嘎,男,约35岁,职业皮影艺人。特征:嘴硬心软,怼人天赋满级,疑似社恐。突破口:那个马奎提到的‘师父的闺女’,值得深挖。”

敲完,她抬头看看天。

袁家村的天空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远处戏台方向,隐隐传来秦嘎练唱的声音,还是那句老词儿:

“包文正打坐在开封府——”

苏瑶听着听着,嘴角弯起来。

这个村子,这个人,有意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