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事，灰剑江湖。
一
幽州城的城墙塌了一角，像老狗缺了半边嘴。
陈十三站在城门口，摸了摸褡裢，里头只有三枚铜钱，叮当作响。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了。
"进城要钱吗？"他问守门的兵。
兵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见是个背着剑的穷酸样，摆摆手："进去吧。"
陈十三进了城。
这地方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城。街道两边挤着歪歪斜斜的土房，墙上贴满了"寻人""寻物""悬赏"的告示，纸张层层叠叠，早被风吹得褪了色。路边跪着几个乞丐，一个个瘦得像干柴，眼窝深陷，盯着路人。
陈十三没敢多看，低头快步往前走。
他知道这种地方，盯着人看就是找麻烦。
肚子叫了。他摸了摸，最后一块干粮昨天就吃完了。得赶紧找个活计，哪怕去扛大包，一天能赚个两文钱也行。
"喂，那个带剑的！"
有人喊他。陈十三停下脚步，回头，三个穿着短打的男人站在后头，腰间别着刀，一脸横肉。
"你找谁？"陈十三问。
"就找你。"其中一个人走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你背着剑，会武？"
"只会几招。"
"那正好。"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赤火帮正好缺人手，要不要来干？"
陈十三摇头："我不想入帮。"
"不入帮？"另一个男人嗤笑，"那你带着剑干嘛？在这儿混，不入帮就是死。"
陈十三没说话，转身要走。
"站住。"第三个男人拦住他，"不想入帮也行，把你那把剑留下，我们让你走。"
陈十三的手摸向剑柄。剑鞘上满是划痕，剑柄缠着发黑的麻绳，这剑跟了他七年，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
"这剑不能给你们。"
"那你的命能不能给我们？"
三个人围上来。陈十三眯起眼睛，他知道打不过，只能跑。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喊叫声："出事了！出事了！"
"什么事？"第一个男人问。
"北城三霸的人杀过来了！在三娘酒馆那边！"
"王猛来了？"三个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陈十三松了口气，也跟着人群往那边跑。他得去看看，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局面。
二
三娘酒馆门口已经围满了
幽州城的城墙塌了一角，像老狗缺了半边嘴。
陈十三站在城门口，摸了摸褡裢，里头只有三枚铜钱，叮当作响。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了。
"进城要钱吗？"他问守门的兵。
兵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见是个背着剑的穷酸样，摆摆手："进去吧。"
陈十三进了城。
这地方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城。街道两边挤着歪歪斜斜的土房，墙上贴满了"寻人""寻物""悬赏"的告示，纸张层层叠叠，早被风吹得褪了色。路边跪着几个乞丐，一个个瘦得像干柴，眼窝深陷，盯着路人。
陈十三没敢多看，低头快步往前走。
他知道这种地方，盯着人看就是找麻烦。
肚子叫了。他摸了摸，最后一块干粮昨天就吃完了。得赶紧找个活计，哪怕去扛大包，一天能赚个两文钱也行。
"喂，那个带剑的！"
有人喊他。陈十三停下脚步，回头，三个穿着短打的男人站在后头，腰间别着刀，一脸横肉。
"你找谁？"陈十三问。
"就找你。"其中一个人走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你背着剑，会武？"
"只会几招。"
"那正好。"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赤火帮正好缺人手，要不要来干？"
陈十三摇头："我不想入帮。"
"不入帮？"另一个男人嗤笑，"那你带着剑干嘛？在这儿混，不入帮就是死。"
陈十三没说话，转身要走。
"站住。"第三个男人拦住他，"不想入帮也行，把你那把剑留下，我们让你走。"
陈十三的手摸向剑柄。剑鞘上满是划痕，剑柄缠着发黑的麻绳，这剑跟了他七年，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
"这剑不能给你们。"
"那你的命能不能给我们？"
三个人围上来。陈十三眯起眼睛，他知道打不过，只能跑。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喊叫声："出事了！出事了！"
"什么事？"第一个男人问。
"北城三霸的人杀过来了！在三娘酒馆那边！"
"王猛来了？"三个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陈十三松了口气，也跟着人群往那边跑。他得去看看，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局面。
二
三娘酒馆门口已经围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