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我为战利品,我便毁了他的江山
大婚当日,
王玄策的副将杜婉嫣穿着一身染血的轻甲,当众抢亲。
在他旧部们的恭喜声中,
王玄策红着脸,竟真的和她喝了交杯酒。
有人起哄:
“将军,和亲公主还在喜轿里等着呢,你再这么晾着,小心她砸了您的将军府!”
王玄策语气轻慢:
“大晟战败求和送来的女人,不过是个战利品。”
“婉嫣替我挡了一刀,这杯酒,她比那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更有资格喝。”
我冷笑一声。
随即掀帘而出,掏出那封早已盖好御印的诏书,当着众人的面,一把火点燃。
“既是战利品,那便毁了吧。”
“从今往后,大晟的粮草不再运往北境,这大胤的江山,将军自己去守吧。”
“本宫不嫁了!”
……
火舌吞卷,明**的诏书瞬间化为灰烬。
王玄策满脸涨红。
“萧玉宁!你疯了!你烧的是两国盟书!”
“我与婉嫣乃生死之交,今日不过是兄弟们起哄,为了庆贺她归队才喝了一杯!”
“你身为公主,竟如此善妒,不识大体?”
杜婉嫣站在他身侧,故意露出手臂上的纱布,红着眼眶道:
“将军,都怪末将……末将只是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
“公主殿下也是气糊涂了,才烧了盟书……这可是大罪啊,会不会连累将军?”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周围将士的怒火。
“公主怎么了?咱们在边关流血拼命的时候,她在宫里绣花呢!”
“就是!杜副将为了救将军差点没命,喝杯酒怎么了?”
“大晟都被打残了,送个公主来和亲还摆架子,真当自己还是金枝玉叶?”
王玄策面色更冷:
“萧玉宁,听到了吗?这里是将军府,讲的是军功,不是你的公主排场。”
“念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只要你现在向婉嫣道歉,并把这堂拜完,本将军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
我抬手拔下头上的金钗,那是大晟皇室的象征。
“王玄策,你是不是忘了,诏书里写的,是大晟每年无偿供给北境三十万石粮草。”
“本宫手上握着北境三十万大军的粮草,你以为本宫在求你娶本宫?”
“你们敬本宫,本宫便是两国之盾。你们欺本宫,本宫就是悬顶之剑。”
“如今看来,你王玄策,接不住这把剑。”
王玄策像是被刺到了痛处:
“大晟如今国力衰微,除了依附大胤,别无出路!你敢断粮,我就敢再次挥师南下!”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押进喜堂!今日这亲,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两队亲兵应声而动。
侍女惊呼阻拦,却被推倒在地。
杜婉嫣嘴角勾起一抹笑,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
“废物。”
三年前,我在宫宴上见过王玄策。
那时他一身玄甲,是父皇口中可保北境二十年太平的大将。
为了大晟的百姓,我主动请缨和亲。
我以为我能用诚意换来两国和平。
没想到,我是在与虎谋皮。
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散尽。
“无痕。”
无痕闪身掠过。
“咔嚓”两声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亲兵惨叫着飞了出去,手腕已被折断。
满堂死寂。
王玄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个沉默寡言的侍卫。
“好……好得很!”
王玄策怒极反笑,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在大胤的地盘动武,萧玉宁,你是想死吗?”
我反手将头上凤冠摘下,扔在他脚边。
“王玄策,这婚,本宫悔了。”
“从今日起,大晟与大胤,恩断义绝。”
说罢,我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王玄策气急败坏的吼声:
“萧玉宁!出了这将军府的大门,你休想在京城活过三天!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跪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