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渡:阎王的掌心囚雀

冥渊渡:阎王的掌心囚雀

北北i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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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阎烬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冥渊渡:阎王的掌心囚雀》“北北i”的作品之一,苏晚阎烬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七月的梅雨季,连空气都浸着腐叶的腥甜。老旧的居民楼像具泡发的棺木,墙皮剥落处露出暗黄色的砖体,仿佛某种生物溃烂的伤口。苏晚租住的顶楼小屋正对着西北风口,每逢暴雨,铝合金窗框就发出 “咯吱咯吱” 的呻吟,像有人在暗处用指甲反复划动玻璃。她蹲在发霉的墙角,膝盖抵着褪色的墙纸,那上面印着九十年代流行的小雏菊图案,如今早己发黄,花瓣边缘卷翘着,像极了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床头的台灯忽明忽暗,灯泡在电流声中发...

精彩试读

七月的梅雨季,连空气都浸着腐叶的腥甜。

老旧的居民楼像具泡发的棺木,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的砖体,仿佛某种生物溃烂的伤口。

苏晚租住的顶楼小屋正对着西北风口,每逢暴雨,铝合金窗框就发出 “咯吱咯吱” 的**,像有人在暗处用指甲反复划动玻璃。

她蹲在发霉的墙角,膝盖抵着褪色的墙纸,那上面印着九十年代流行的小雏菊图案,如今早己发黄,花瓣边缘卷翘着,像极了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

床头的台灯忽明忽暗,灯泡在电流声中发出 “滋滋” 的轻响,将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扯得老长,肩膀处凸起的骨节分明,像背着具无形的骨架。

窗外的梧桐树枝条拍打着玻璃,在窗帘上投下扭曲的爪形阴影。

苏晚数着挂钟的滴答声,时针即将指向凌晨三点。

这是红衣鬼母连续第三晚造访的时间,前两晚她都是在这个时候,从渗水的墙角缓缓浮现。

“嗒 ——”第一滴雨水渗进窗台的缝隙,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苏晚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像是有人在她床底打翻了整瓶碘伏。

她想起今早晾晒的被单,边角处莫名出现的婴儿掌印,此刻正贴着她的后腰,像块烧红的炭。

台灯 “啪” 地熄灭,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苏晚屏住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中轰鸣。

就在这时,西北方向的窗户传来 “咔嗒” 一声轻响,不是风吹,是锁扣被撬开的声音。

潮湿的冷风灌进房间,带着河底淤泥的腐臭。

苏晚看见窗帘缓缓扬起,月光从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那个坐在床尾的身影,红色连衣裙的布料吸饱了水分,紧贴着嶙峋的脊背,布料上的***纹早己褪色,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迹。

她的头垂得极低,长发滴着水,在床单上蜿蜒出细小的血珠。

怀里抱着的襁褓在蠕动,不是婴儿的啼哭,而是类似水泡破裂的 “咕噜” 声,每响一声,房间的温度就下降几分。

苏晚的牙齿开始打颤,后颈传来被注视的灼痛,她知道,那双眼正透过发丝的缝隙,死死盯着自己。

“呜……”哭声从床底渗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排水管爬上来。

苏晚看见墙根处的水渍在扩大,污水中漂浮着细小的胎毛,随着水流聚集,渐渐形成婴儿的轮廓。

床头的挂钟突然停摆,分针和时针在三点十五分的位置重合,组成一个诡异的 “十” 字。

红衣鬼母的手指动了动,指甲划过床单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骨头。

苏晚这才发现,她的指甲足有五厘米长,前端泛着青黑色,像是被某种液体长期浸泡。

更恐怖的是,指甲缝里嵌着细碎的肉片,颜色与她脖子上的抓痕一模一样。

“水…… 羊水……”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喉咙里卡着半块腐烂的胎盘。

苏晚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在脚背上,低头看去,地板上的污水己经漫到她的拖鞋边,水面倒映着鬼母的脸,黑发间露出的皮肤青白肿胀,下颌处挂着的腐肉正在融化,露出底下森白的颌骨。

怀里的襁褓突然裂开,露出蜷缩的死婴。

它的皮肤呈紫黑色,脐带绕颈三圈,末端还连着拳头大小的胎盘组织,上面布满细密的血管,像无数条细小的红蛇在蠕动。

死婴的眼窝是空的,却在看向苏晚时,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闪电在此时劈开夜空,将整个房间照成惨白。

苏晚看见鬼母的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皮肤翻卷着露出肌腱,脚腕处缠着的红绳上串着三颗婴儿的乳牙,正是她前晚在厨房水池里发现的那种。

“赔…… 宝宝……”鬼母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分娩时的痛苦与怨恨。

她的身体前倾,长发垂落如帘幕,苏晚终于看清她的脸,左眼完全溃烂,眼窝里塞着团带血的纱布,右眼暴突着,眼白上爬满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倒映着苏晚惊恐的脸。

死婴的小手抓住床沿,指节发出 “咔咔” 的脆响,像是骨头正在重组。

它的指甲变得更长更尖,朝着苏晚的方向缓缓举起,指尖滴落的液体在床单上烧出焦黑的**。

苏晚这才发现,鬼母和死婴的身上都笼罩着淡淡的青雾,那雾气与她腕间的红点遥相呼应,像盏将熄的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雷声在头顶炸响,台灯突然恢复光明。

鬼母的身影在强光中微微虚化,却依然缓缓逼近。

苏晚看见她背后的墙上,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变得扭曲,肩膀处多出个婴儿的轮廓,正伸手环住她的脖子。

就在死婴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咽喉时,窗外传来乌鸦的嘶鸣。

整栋楼的灯光突然熄灭,唯有苏晚床头的台灯发出诡异的蓝光,灯芯在玻璃罩内剧烈跳动,投射出巨大的、晃动的人影 ,那是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人,他的衣摆上绣着的银色符文正在发光,像无数条游动的银蛇。

“阴界秩序,容不得尔等僭越。”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地府特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苏晚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托住她的腰,将她带离危险的境地。

再抬头时,只见红衣鬼母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怀里的死婴正在融化,胎盘组织发出 “滋滋” 的声响,冒出腥臭的白烟。

男人站在房间中央,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透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唯有双眼如寒潭般明亮,扫过苏晚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冻住了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审视,仿佛她的前世今生,都在这目光中被剥解得干干净净。

“活阴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三百年未见的体质,竟在这等浊世出现。”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挥,鬼母的身影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每颗光点都传出婴儿的啼哭。

苏晚的腕间突然一痛,红点闪过,那些光点竟全部被吸入她的体内,在皮肤下形成细小的、游走的光斑。

男人转身看向她,衣摆上的符文发出更亮的光:“记住,从今日起,你的呼吸便是引魂铃,你的血液便是黄泉路。”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若不想沦为**的灯油,就祈祷阎府的锁链,能先于恶鬼找到你。”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停了,唯有水滴从屋檐滴落,敲打出单调的节奏。

苏晚瘫坐在地,看着床单上未干的血手印,发现它们不知何时组成了一个古老的符文,与男人衣摆上的银蛇纹章一模一样。

床头的台灯 “啪” 地熄灭,这次,黑暗中没有哭声,没有腐臭,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的、像是来自地府的钟声,一声,一声,敲在她狂跳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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