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底下奇水潭,我每天捕鱼百斤

老宅底下奇水潭,我每天捕鱼百斤

青顶子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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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李安邦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老宅底下奇水潭,我每天捕鱼百斤》是作者“青顶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安国李安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李安邦是被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土腥味、霉味和淡淡牲口粪便味的气息呛醒的。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模糊的、糊着旧报纸的土坯房顶,一根粗壮的房梁横亘其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阳光从糊着塑料布的小窗户斜斜地透进来,能看见光柱里飞舞的细小尘埃。“嘶……”剧烈的头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在脑子里搅动。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像自己的。记忆像破碎的玻璃渣,混乱地扎进...

精彩试读

李安邦是被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土腥味、霉味和淡淡牲口粪便味的气息呛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模糊的、糊着旧报纸的土坯房顶,一根粗壮的房梁横亘其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

阳光从糊着塑料布的小窗户斜斜地透进来,能看见光柱里飞舞的细小尘埃。

“嘶……”剧烈的头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在脑子里搅动。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像自己的。

记忆像破碎的玻璃渣,混乱地扎进脑海。

上一刻,他还在20**年那个狭小的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永远处理不完的数据报表,心脏因为连续加班而传来一阵阵不祥的绞痛,眼前发黑……然后,就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再睁眼,就是这里。

这不是他那个堆满杂物、充满现代气息的出租屋。

这……这分明是他童年记忆里,早己在九十年代就拆掉的老家!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下硬邦邦的土炕硌得骨头生疼。

盖在身上的是打着补丁、洗得发硬的粗布棉被。

环顾西周,土墙斑驳,墙角堆着农具,一张破旧的桌子,两条长凳,这就是全部家当。

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领袖画像,旁边挂着一个印着红星的绿色帆布挎包和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粗糙但充满力量的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这不是他那双敲了几十年键盘、略显苍白松弛的手!

他几乎是滚下炕,踉跄着扑到墙角那个蒙着灰尘、早己停摆的破座钟前。

钟面上模糊的玻璃映出一张脸——年轻,瘦削,颧骨突出,眼神里充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和此刻的极度惊骇。

这张脸他认得,是他自己!

是他二十岁出头时的模样!

“1970年6月……”他看到了座钟旁边,一张撕扯下来的月份牌,上面赫然印着这个日期,旁边还写着“农历庚戌年五月初八”。

1970年?!

他,一个几十多岁的普通工薪族,竟然回到了1970年?

回到了自己22岁的身体里?

巨大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他扶住冰冷的土墙才勉强站稳。

记忆的闸门被彻底冲开。

他想起来了,1970年,家里穷得叮当响。

爷爷身体不好,常年咳嗽。

父亲***是生产队的主要劳力,沉默得像块石头,每天早出晚归挣那点可怜的工分。

母亲王秀兰精打细算,也难为无米之炊。

弟弟李安国刚满18,正是能吃的年纪,妹妹李秀英才15,瘦得像豆芽菜。

全家六口人,就挤在这三间破土房里,一天两顿,顿顿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红薯糊糊,就这,还常常吃不饱。

饥饿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瞬间从灵魂深处复苏。

胃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痉挛。

那不是馋,是身体对长期缺乏营养的本能**。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同样打着补丁蓝布褂子、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人拄着根木棍,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是爷爷李老栓。

“安邦?

咋起来了?

头还疼不?”

爷爷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痰音,每说一句都要喘几口,“昨儿个挑水摔那一下,可吓坏**了。”

挑水摔的?

李安邦模糊地记起,似乎有这么回事。

他看着爷爷枯槁的脸,深陷的眼窝,还有那因营养不良而浮肿的小腿,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在现代社会早己淡忘的、关于这个年代饥饿和匮乏的残酷现实,此刻无比清晰地、带着冰冷的质感,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爷,我…我没事。”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爷爷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欣慰,随即又黯淡下去,“唉,这日子……秀兰在灶屋熬糊糊呢,再忍忍,晌午就能喝了。”

爷爷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李安邦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看着窗外院子里光秃秃的黄土地,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和这具年轻身体里残留的虚弱感。

五十年的现代生活记忆,像一场遥远而奢侈的梦。

手机、电脑、空调、外卖、琳琅满目的超市……一切便利和富足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这1970年粗粝、冰冷、令人窒息的生存现实。

活下去!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而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但怎么活?

靠生产队那点工分?

靠每天两碗照得见人影的糊糊?

就在他陷入绝望的深渊时,院子里传来母亲王秀兰带着哭腔的呵斥:“安国

你个**鬼投胎的!

那点红薯干是留着晚上掺糊糊的!

你再敢偷吃看我不打断你的手!”

接着是弟弟李安国委屈又带着哭音的争辩:“娘!

我饿!

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就一小块……”饥饿的阴影,笼罩着这个破败的农家小院,也死死扼住了刚刚穿越而来的李安邦的咽喉。

他该怎么办?

他这几十年的见识和记忆,在这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年代,又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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