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儿媳,她打脸虐渣杀疯了

穿成炮灰儿媳,她打脸虐渣杀疯了

无疆有糖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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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迎月,江有岸 主角
fanqie 来源

“无疆有糖”的倾心著作,江迎月江有岸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早秋的天气,午间还是热的人冒汗。树上的知了劺足了劲儿,在喊完最后一嗓子之后,仿佛斗不过命运的安排一般,最终归于平静,不再挣扎。林府,醉春院外。“快,拦住她,别让她跑出去了!”只见一红衣女子冲出醉春院,绕开想要抓她的丫鬟,推开拦路的婆子,拼命往二门上跑。“你们快拦住她!”刚才那个声音又接着喊道。这时身后突然又窜出两个小丫鬟,加入追逐的行列。江迎月喘着粗气,手提衣裙,脚步不停。一刻钟前,有人来报,舅舅...

精彩试读

早秋的天气,午间还是热的人冒汗。

树上的知了劺足了劲儿,在喊完最后一嗓子之后,仿佛斗不过命运的安排一般,最终归于平静,不再挣扎。

林府,醉春院外。

“快,拦住她,别让她跑出去了!”

只见一红衣女子冲出醉春院,绕开想要抓她的丫鬟,推开拦路的婆子,拼命往二门上跑。

“你们快拦住她!”

刚才那个声音又接着喊道。

这时身后突然又窜出两个小丫鬟,加入追逐的行列。

江迎月喘着粗气,手提衣裙,脚步不停。

一刻钟前,有人来报,舅舅在林府大门求见,却不得进府。

她听后不顾一切往外冲,因为她知道,婆母一定不会让她去见。

而她必须要见到舅舅,把自己在林府的经历讲给舅舅听,好让**快些来人,救她脱离苦海。

若是见不到,她最后的希望可就没了。

二门就在眼前,再有一段距离,就能跑到大门口了。

舅舅,你可一定要等我呀!

“啊——”有人拽到她的衣角,一个趔趄,江迎月差点崴脚。

丝毫不敢犹豫,快速调整姿势,江迎月继续往前奔跑。

道边捧花的小丫鬟见到江迎月,放下花盆,张开胳膊冲上来拦她,江迎月伸手一推:“对不住了。”

小丫鬟应声倒地。

两边景物飞快后退,耳边风声呼啸。

江迎月眼里心里都是对解脱的渴望。

大门越来越近。

她的希望也越来越近。

“夫人有令,三少夫人不得出府,快拦住她!”

身后追过来的人又一声令喝,不知打哪儿冲出来两个小厮,一人一只胳膊拦住江迎月

她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

“舅舅——”然而第二声呼喊还未出口,她就被赶上来的丫鬟捂住嘴巴,连拖带拽往回走去。

眼看大门在自己的视线里越来越远,纵使万般不愿,她也没能挣脱几个下人的束缚。

她大喊,眼眶里盛满不甘。

鞋子也掉了一只。

一个转弯,大门在视野里消失。

而二门就像个怪兽一样,一口把她吞掉。

她知道,自己离开林府的希望彻底没有了。

此时站在林府大门外的江有岸,一连声恳求:“还请这位小爷再去帮忙通传一声,我真是贵府三少夫人的亲舅舅,她见了我,自然认得。”

隐约听到有人喊“舅舅”,再细听,声音便没有了。

“这位小爷,我听见院里有人叫舅舅,是不是我那外甥女,您通融一二,让我见上一面吧?”

“休再啰嗦,我们三少夫人说了,她家舅舅富贵,可不像你这样破衣烂衫,不想吃官司的,早些滚开。”

江有岸咬咬牙,心里己明白两分。

抬头看看刺眼的太阳,料想今**怕是进不去林府了。

世人先敬罗衣后敬人,如今自己府里牌匾都被人摘了,辗转这么远,来找一个出嫁的外甥女救济,也属实为难她。

他抱拳拱手:“打搅了。”

走出五六步远,一个看门小厮追上来,上手一把将他推得踉跄,口中嚷嚷:“哪里来的骗子,我们林府也是你能行骗的。

滚远些,以后别再来找打。”

说完也不管他,回身站到自己位置上。

江有岸一怔,心中疑惑,又仔细看过那小厮一眼,踟蹰着离开。

被重新拖回醉春院的江迎月,此刻并不知道,舅舅己经离去。

她哭喊着跪倒在林夫人面前:“求婆母开恩,让我见舅舅一面吧。”

一旁的奇妈妈,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三少夫人这是什么规矩,内院女子,怎好随意面见外男。”

江迎月发迹散乱,泪眼婆娑祈求着:“求婆母,让我见一见舅舅。

我以后都听婆母的。”

“是吗,现在都不听,以后可未必。”

林夫人嫌恶的瞥一眼江迎月,眼皮一翻,继续说道:“把她身边那个绿荷拉出去,杖毙,不懂得规劝主子规矩礼仪,这就是下场。”

江迎月慌了,一下一下磕头:“不,不要,婆母我错了,我不见舅舅了。

求您饶过绿荷!”

那是母亲为她挑的陪嫁,从小一起长大,对她忠心耿耿。

然而没人在意她的请求。

板子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功夫,下人来报,人己杖毙。

江迎月闻言,瞬间脸白如纸。

又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她的缘故,死了。

想起自己嫁入林府后的种种遭遇,江迎月只觉心头凄凉,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

“求婆母把我陪嫁里的棺材还我。”

说完站起身,决绝撞向廊柱。

......有风吹过,树叶摇摆,一片叶子被风吹到江迎月脚边,又被裹挟着刮向远方。

“夫人,人没气儿了。”

奇妈妈附在林夫人耳边轻声说。

林夫人呼出口气,肩头一松,视线从地上的**上移开:“趁翌儿不在家,拿草席子卷了,丢远些。”

奇妈妈有些担忧:“是,只是,若老爷回来了,要怎么说?”

林夫人毫不在意道:“你见他几时过问过后宅的事?

等瞒不住的时候,就说**死的不光彩,怕坏了府里**,这才草草埋了。”

“是”奇妈妈抬手招来两个粗壮婆子,交代一番,打发人把**运出去。

林夫人拿手帕捂住鼻子,看着**被抬上推车:“等到新妇进门,过个一年半载,谁还记得今天的事。”

“夫人说的很是,这**嫁进来,不到月余生母就没了,咱们都没嫌弃她克母。”

奇妈妈瞥见自家夫人眉头微皱,谄媚一笑,忙又说道:“如今来了个落魄的舅舅,能顶什么用。

那**爷,就更不会对咱们说什么,好应付的很,咱们没有后顾之忧。”

林夫人的眉头渐渐舒展:“对了,**的嫁妆钥匙,在你手里吧?”

“在老奴手里呢,夫人放心,那嫁妆老奴护的好好的,改明儿咱们三少爷再娶个高门贵女来,这聘礼,很能拿得出手了。

就算是老爷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林夫人满意一笑,又快速恢复以往端庄样子:“这事儿,你做的不错。”

奇妈妈恭敬扶住林夫人往合芳院方向走去:“这桩心事了了,夫人您可算能好好歇一阵了。”

她们没想到的是,今日的事还没完,前院,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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