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你把臣妾往死整，但祸国殃民这锅臣妾妲己有话说

听到自己在问。
纣王回头看我，眼神冰冷。
「那你现在就可以死。」
我抱着小九，跪在冷冰冰的地砖上，脑子飞速运转。
选择只有两个。
现在死，或者晚点死。
他说得那么直白，根本没打算给我活路。
我只是个工具，用完了就会扔掉。
可我不想死。
我还年轻，我还想活着。
哪怕多活一天也好。
「民女愿意。」我低下头，「民女愿为陛下分忧。」
「聪明。」纣王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从今天起，你就是妲己。忘掉你那个农家女的名字，忘掉你的过去。朕会给你最好的宫殿，最好的衣裳，最好的珠宝。你要做的，就是奢靡，就是享乐，就是让天下人都恨你入骨。」
我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
「去吧，摘星楼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纣王挥挥手，「记住，你是妖妃妲己，蛊惑君心的狐狸精。演好这场戏，你还能多活一阵子。」
摘星楼修得极尽奢华。
雕梁画栋，珠帘锦幔，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墙上挂着夜明珠。
宫女太监站了一排，见我进来都跪下行礼。
「参见娘娘。」
娘娘。
这个称呼陌生得可笑。
我走进内殿，看到铺着绸缎的床榻，桌上摆着的金银器皿，窗边放着的熏香炉。
所有东西都在告诉我，你已经不是那个苏篱了。
你是妲己。
是纣王手里的一颗棋子。
我把小九放在床上，它立刻蜷成一团，尾巴盖住鼻子。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它蓬松的白毛，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但我没哭。
眼泪没用。
我得活下去。
第二天，有妃子来试探。
她叫华妃，据说是个将军的女儿，在宫里有些势力。
她带了几个宫女，踩着高傲的步子走进摘星楼，在我面前站定。
我正抱着小九喂它吃肉，头都没抬。
「妹妹好清闲。」华妃的声音尖锐，「初入宫就住进摘星楼，还真是好福气。」
我抬眼看她。
她画着精致的妆，穿着华丽的衣裳，眼神却充满敌意。
我放下手里的肉干，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
「姐姐是来教我规矩的？」我问。
「自然。」华妃扬起下巴，「宫里的规矩多着呢，妹妹初来乍到，总要学学。」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