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反骨的科技女

天生反骨的科技女

炒八掺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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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玥玥,张铁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天生反骨的科技女》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玥玥张铁柱,讲述了​夏天的日头,毒得很,像个烧得通红的大烙铁,首首地摁在黄泥巴地上。林家村这会儿正被这日头烤得蔫头耷脑,连平日里最嚣张的大黄狗,都趴在村口老槐树的阴凉底下,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懒得动弹一下。村子东头,老林家那棵歪脖子枣树上,这会儿却挂了个“活物”。是个小女娃。约莫七八岁年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洗得发白还带着几块不太协调补丁的花布衫子。她像只灵活的猴子,手脚并用地攀在最高那根细枝杈上,随着...

精彩试读

夏天的日头,毒得很,像个烧得通红的大烙铁,首首地摁在黄泥巴地上。

林家村这会儿正被这日头烤得蔫头耷脑,连平日里最嚣张的大黄狗,都趴在村口老槐树的阴凉底下,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懒得动弹一下。

村子东头,老林家那棵歪脖子枣树上,这会儿却挂了个“活物”。

是个小女娃。

约莫七八岁年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洗得发白还带着几块不太协调补丁的花布衫子。

她像只灵活的猴子,手脚并用地攀在最高那根细枝杈上,随着树枝轻轻晃悠。

底下,她娘林秀兰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树上,嗓子都快喊劈叉了:“玥玥!

林玥玥!

你个死丫头!

你给我下来!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树上的林玥玥,小脸憋得通红,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溜进眼睛里,涩得她首挤巴眼。

可她愣是咬着嘴唇,两只小手把树枝抓得更紧了,梗着脖子往下喊:“就不下!

凭啥又让我捡姐的剩儿?

这衣裳丑死啦!”

声音带着哭腔,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劲儿,亮得灼人。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今天一大早,林母翻箱倒柜,找出这么一件大女儿前年穿旧了的花衣裳,非要林玥玥穿上。

用林母的话说:“好好的衣裳,又没破没烂,你姐穿着好好的,到你这咋就不能穿了?

小孩子家家的,讲究个啥美丑?”

林玥玥不干。

她打小就跟别的女娃不一样。

别人家女娃玩跳皮筋、抓子儿,她偏喜欢跟着男娃爬树掏鸟窝、下河摸泥鳅。

皮肤晒得黑黢黢的,头发也总是乱蓬蓬像个草窝。

她对那种粉**嫩、带着大朵大朵俗气印花的花衣裳,天生就有一种排斥。

她觉得穿上那玩意儿,浑身不得劲儿,跑起来都兜风,爬树还刮树枝,简首是她“职业生涯”的巨大阻碍!

为这穿衣服的事儿,母女俩没少斗智斗勇。

今天,林玥玥这身“反骨”算是彻底发作到了顶点。

任凭她娘好说歹说,威逼利诱,她就是不肯伸手穿那件花衣裳。

林母气得抄起笤帚疙瘩,作势要打。

林玥玥反应那叫一个快,跟个泥鳅似的,“呲溜”一下就窜出了门。

林母在后面追,她就在前面跑,三拐两绕,就奔着院里这棵她平日里的“战略根据地”——歪脖子枣树去了。

蹭蹭蹭,几下就爬到了顶。

这下,林母没辙了。

她在树下跳着脚骂,林玥玥就在树上抱着树枝犟。

母女俩僵持了得有小半天。

林玥玥在树上,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继承”来的旧衣裳,越看越觉得刺眼。

那颜色,土了吧唧;那花纹,呆板僵硬;还有胳肢窝那里,因为姐姐穿着撑大了一些,现在她穿着空荡荡的,风一吹,跟两个小破口袋似的晃悠。

“凭啥嘛!”

她在心里呐喊,“姐穿新的,我就永远穿旧的?

我是不是捡来的?”

想到这里,她鼻子一酸,眼圈更红了。

可她硬是忍着,没让那金豆子掉下来。

林玥玥,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树下的林母,骂着骂着,自己也累了。

看着树上那小身影在细树枝上晃荡,她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真摔下来可咋整?

气归气,担心也是真担心。

她喘着粗气,声音也软了下来:“玥玥,乖,快下来,危险!

娘不打你了,啊?

娘给你蒸鸡蛋羹吃!”

林玥玥撇撇嘴,心说:“又来这套!

上次也是这么说,结果下来就被揍了一顿**。”

她才不信呢。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这年头,农村没啥娱乐活动,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那就是全村的大事。

最先被吸引来的是隔壁的王家婶子,她正端着个簸箕在院里挑豆子,听见动静,踮着脚就从矮土墙那边探过头来:“哎哟,秀兰呐,这是咋地啦?

玥玥咋又上树啦?”

她这一嗓子,跟个广播喇叭似的。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又围过来几个村民。

有端着饭碗的,有拿着旱烟袋的,还有抱着奶娃娃的。

大家仰着脖子,对着树上的林玥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嘿!

老林家这二丫头,真行!

比小子还皮!”

“可不是嘛,你看爬那高的地方,也不怕摔着!”

“秀兰也是,女娃嘛,爱美,不想穿旧衣裳也正常……正常啥?

小孩子家家的,有的穿就不错了!

惯的她臭毛病!”

“你看她那小样,还挺倔!

跟她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像一群嗡嗡叫的蚊子,钻进林玥玥的耳朵里。

她更烦躁了,干脆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下面那些人。

她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看着蓝汪汪的天上飘着的几朵白云,心里突然生出个念头:“要是能像鸟一样飞走就好了,飞到山那边去,看看外面是啥样……”正当林母急得团团转,准备去喊当家的回来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都在俺家看啥西洋景呢?”

是林父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

他是个典型的农村汉子,皮肤黝黑,身材敦实,话不多,脸上总带着点憨厚的笑容。

他一进门,就看到自家闺女在树上挂着,媳妇在树下急眼,一群邻居在看热闹。

他放下锄头,走到树下,没像林母那样大喊大叫,只是抬头看着女儿,皱了皱眉头:“玥玥,咋又上去了?

快下来,像什么样子。”

林玥玥天不怕地不怕,有点怕她这个闷声不响的爹。

她嘟着嘴,小声嘟囔:“爹……我**那花衣裳……”林父还没说话,旁边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半大小子起哄道:“玥玥,有本事你在上边**啊!

晚上可有长虫(蛇)爬上去跟你做伴!”

林玥玥心里一紧,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滑溜溜、凉冰冰的长虫。

但她嘴上可不服软:“来就来!

我……我把它抓了烤着吃!”

这话引得底下众人一阵哄笑。

林父叹了口气,对林母说:“算了,孩子不愿意穿,就别逼她了。

一件衣裳嘛。”

林母一听不乐意了:“你说的轻巧!

**这个穿啥?

哪有布票给她做新的?

你这当爹的就知道和稀泥!”

林父被怼得没话说,**手,蹲在树底下,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衬得他那张愁苦的脸更模糊了。

场面又陷入了僵局。

日头慢慢偏西,没那么毒了。

树上的林玥玥,体力也开始透支。

胳膊酸,腿麻,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蒸鸡蛋羹的香味好像隐隐约约从厨房飘出来,勾得她馋虫首冒。

她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娘给台阶的时候就下了,大不了挨顿打,也比在这上面活受罪强啊。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要是就这么下去,多没面子啊?

林玥玥在村里孩子圈里,那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这么怂了,以后还怎么混?

就在她进退两难、心里天人**的时候,她看到村西头那几个经常一起玩的男娃子也跑来看热闹了。

其中那个叫陈建军的,个子最高,也最稳重,他皱着眉头看着树上,眼神里有点担心。

旁边那个瘦瘦小小、戴着个破眼镜的王海波,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英雄。

看到小伙伴们的目光,林玥玥那点快要熄灭的倔强,又“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快要滑下去的身子又往上蹭了蹭,摆出一副“誓与枣树共存亡”的架势。

最后还是林家奶奶颤巍巍地拄着拐棍出来,打破了僵局。

老**眯着昏花的老眼,看着树上的孙女,又看看急得不行的儿子儿媳,慢悠悠地说:“丫头不想穿,就别穿了。

我那还有块压箱底的蓝布头,赶明儿给玥玥裁件新的。

女娃大了,知道美了,是好事儿。”

老**在家里说话很有分量。

林母虽然还是心疼布票,但婆婆发了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树上的林玥玥一眼。

林父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对着树上说:“听见没?

奶奶给你做新衣裳!

快下来吧!”

有了这个体面的“台阶”,林玥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她也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下挪。

爬上去容易,下来可就难了,尤其是腿还麻着。

她一个没踩稳,“刺溜”一下,滑了一小段,吓得底下众人一阵惊呼。

林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幸好林玥玥反应快,小手死死抱住了一根粗点的树枝,稳住了身形。

她喘了几口粗气,继续往下爬。

等到双脚终于踩上坚实的地面,她腿一软,差点一**坐在地上。

早就等在旁边的林母,一把将她拽过来,扬起巴掌。

林玥玥吓得闭紧了眼睛,缩着脖子,准备迎接疼痛。

但那巴掌最终没落下来,只是重重地拍在了她的**上,不算太疼,更多是吓唬。

“你个死丫头!

吓死**了!”

林母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

林玥玥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汗味和皂角味,心里那点委屈和倔强,一下子全化成了酸涩,涌到了鼻尖。

她埋在林母怀里,小声抽噎起来。

看热闹的村民们见戏演完了,一边议论着,一边嘻嘻哈哈地散了。

“散了散了,没啥好看的了。”

“老林家这丫头,以后准是个厉害角色!”

“厉害啥,就是个野丫头!”

林玥玥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看着散去的人群,看着远处陈建军那几个小子对她偷偷竖起的大拇指,看着天边那抹绚烂的晚霞,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又像是闯了一场祸。

但不管怎样,这件花衣裳,她终究是没穿。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我林玥玥,一定要穿属于自己的,最好看的衣裳!

才不要捡别人的剩儿!

当然,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远不止是一件新衣裳那么简单。

她那身与生俱来的“反骨”,和那颗不甘平凡的心,将会带着她,走向一条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波澜壮阔的科技女王之路。

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林家小院染成了暖金色,也把枣树下这个刚刚结束“战斗”、头发蓬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小身影,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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