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又来一行。
我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
我妈抬头看我：“菲菲，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眼前，密密麻麻的弹幕开始飘过：
科大啊朋友们！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这可是C9！华五！顶级985！
深大是什么档次？双非！差着十万八千里！
我现在就想知道周闯那个**报的什么志愿，有没有人剧透一下？
快去看周闯的志愿，有惊喜！
笑死，李诗雅那个绿茶，她以为她赢了？
女鹅，别难过，你马上就知道了，这波你血赚！
我扶着门框，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字在眼前飘来飘去，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是什么？
我脑子出问题了？
幻觉？
不对。
那些字还在。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弹幕网站的视频弹幕一样，密密麻麻地从右往左飘过。
周闯站起来：“云菲，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
十五年的竹马。
一起长大的周闯。
他说：放心，咱俩都填深大。
他说：任何事你都不用怕，有我。
他现在站在我面前，问我有事没事。
我突然很想笑。
我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志愿表还开着。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物理系。
那是我高二时随口说过一次的专业。
“我想学物理，特别想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当时周闯在旁边打游戏，头都没抬。
他居然记住了。
他居然让我报了科大物理系。
不对。
不是我报的。
是他报的。
是他用我的账号，替我报的。
替我报了一个全省只招三个人的学校。
替我报了一个分数线比我平时模考高二十多分的专业。
替我报了一个志愿，唯一一个志愿。
“你——”
我抬起头，看着周闯。
他也在看我。
那个眼神，我现在终于读懂了。
是愧疚。
是抱歉。
是“对不起，但我就这样了”。
弹幕疯狂刷过：
姐妹们，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周闯的志愿是——
别剧透别剧透，让女鹅自己发现！
啊啊啊啊急死我了，我去看了，我要笑疯了！
这波啊，这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