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游记女儿国开始不按套路出牌

从西游记女儿国开始不按套路出牌

异维A酸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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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王城 主角
fanqie 来源

《从西游记女儿国开始不按套路出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异维A酸”的原创精品作,迎春王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叫刘风。,我拖着尸体一样的身体回到出租屋,打开冰箱——空的。打开水龙头——停水了。打开手机——只剩3%的电。。,瓶身上落了一层灰。但我实在太渴了,渴得能喝干一条河。,仰头灌了一大口。。,我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床帐是粉红色的,被子是粉红色的,枕头是粉红色的,连我身上盖的那块帕子——也是粉红色的。,像是有人把十瓶香水倒在一块儿煮开了。我撑着想坐起来,手按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女人的...

精彩试读


,女儿国举国同庆。,宫里就开始忙碌。红绸从宫门一直铺到寝殿,廊柱上缠着金线绣的龙凤,灯笼换成了双喜字,连御花园里的梅花都系上了小小的红丝带。宫女们穿梭往来,脚步匆匆,脸上却都带着笑。。。,但没关系——陛下喜欢,百姓就喜欢。,任由四个宫女摆布。,红的,金的,绣着云纹和瑞兽,沉得他快直不起腰。然后是大带,玉佩,香囊,绶带,一样一样往他身上挂,挂得他像个移动的货架。“王叔别动。”一个宫女按住他的肩膀,踮着脚给他正冠,“这冠歪了,陛下看见了要怪罪的。”
刘风老老实实站着,任她摆弄。

冠是金的,沉甸甸压在头上,压得他脖子发酸。他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自已这身打扮,忽然有点想笑。

半年前,他从天而降,掉进女儿国。

半年后,他要娶女儿国的女王了。

这剧本谁写的?

正殿里,朱琳琳已经在等了。

她今日穿了最隆重的礼服——深青色的祎衣,织着十二行五彩翚翟纹,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大带与蔽膝与衣同色,玉佩叮当,绶带垂地。头上的凤冠缀满珠翠,九只金凤衔着流苏,垂在眉间,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可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露,就已经是所有人的目光所向。

殿内站满了人。百官,命妇,宗室,还有几个别国来贺的使节。所有人都在等,等殿外那个人走进来。

朱琳琳垂下眼,看着自已袖口上细细的金线。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

那天晚上,她睡得浅,半梦半醒间听见一声闷响,睁开眼,就看见纱帐外面躺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没有喊人。

她就那么隔着纱帐看了他很久。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身上,照出一张陌生的脸。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掉进她寝殿。

她只知道,她没让人把他拖出去。

殿外传来礼官的唱诺声。

“吉时已到——请王叔入殿——”

朱琳琳抬起头。

殿门缓缓打开。阳光涌进来,在地上铺成一道金**的路。刘风站在那道光里,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

他走得很稳。

一步一步,踏着阳光,走向她。

朱琳琳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在她面前站定,然后缓缓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婿礼。

“臣,见过陛下。”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朱琳琳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阳光在他肩头跳跃,看着他冠上的金饰闪闪发光,看着他嘴角那一点点弯起来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半年前那个晚上,他掉进她皇宫的时候,是醒着的还是睡着了的,有没有看到自已?

她一直没问。

现在也不想问了。

礼官开始唱礼。

一拜天地。

刘风转过身,面向殿外。朱琳琳也转过身,站在他身侧。两人一起弯下腰,拜向那片蓝得晃眼的天空。

二拜先祖。

他们又转向殿内,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躬身行礼。

夫妻对拜。

刘风转过来,面对着她。

朱琳琳隔着那九串细细的流苏,看着他的脸。他也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亮亮的。

两人同时弯下腰。

很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能看见他衣领上细细的针脚。

她忽然想,这一拜下去,就是一辈子了。

礼成。

殿内响起山呼般的贺声。百官跪倒,命妇行礼,宫女们撒起五谷和彩果,红的绿的黄的,纷纷扬扬落下来,像一场五彩的雨。

朱琳琳站在原地,任那些谷粒落在肩上,落在冠上,落在垂落的流苏上。

刘风直起身,看着她,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美,是真的美,很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特别是那小嘴,我见犹怜。

她隔着流苏,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很轻,却很暖,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陛下。”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只让她一个人听见,“以后请多指教。”

朱琳琳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王叔。”她说,“你也是。”

洞房。

夜已经深了。

刘风坐在喜床边,看着面前那个顶着红盖头的人。

龙凤烛烧得很旺,把整个寝殿照得亮堂堂的。案上摆着合卺酒,两盏,系着红绳。窗外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更鼓声,一下一下的,敲得人心跳也跟着慢下来。

他伸手,轻轻掀开盖头。

朱琳琳的脸露出来。

烛光下,她的脸被映得红红的,眉间贴着金箔花钿,嘴唇点了胭脂,比平日里见到的任何一次都好看。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睛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烛火。

“看什么?”她问。

刘风笑了一下:“看你。”

朱琳琳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说话。

刘风伸手,把她头上的凤冠取下来,放在一边。没了那九串流苏的遮挡,她的脸完完整整露在他面前,近得他能数清她的睫毛。

“朱琳琳。”他轻轻叫她的名字。

她看着他。

“我今天在想一件事。”

“什么?”

“半年前那个晚上,我掉进皇宫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你是醒着的,还是睡着了的?”

朱琳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很少笑。平日里总是一副端庄威严的模样,可这一笑,眼角弯弯的,像个月牙。

“你猜。”

刘风看着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用猜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

龙凤烛静静地烧着,***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一起。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细细的雪,落在红绸上,落在梅花上,落在系着红丝带的枝头。

很轻,很静。

像这一场大婚,像这一夜洞房,像从今往后的日日夜夜。

轻轻的,静静的,落进岁月里。

第二天上朝,刘风站在龙椅侧后方,腰间挎着一把仪仗用的刀,刀鞘镶着银,看着挺唬人,***估计连只鸡都杀不死。

他穿着八品侍卫的青色官袍,站在一群金甲侍卫女官中间,像个走错片场的。

龙椅上,朱琳琳正在听百官奏事。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朝服,玄衣纁裳,十二行翚翟纹在晨光里隐隐生辉。九旒冕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段白皙的下颌,和抿紧的唇角。

——昨晚那个笑着问他“你猜”的人,和现在这个端坐龙椅的女王,简直像是两个。

刘风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洞房花烛夜,第二天就从王叔变成了八品御前侍卫。这待遇,也是没谁了。

“启奏陛下。”户部尚书出列,“河东三州今春雨水充足,臣请减税三成,以安民心。”

朱琳琳微微颔首:“准。”

“陛下。”兵部尚书紧接着出列,“西境**军报,上月的军饷还差两成未发,请陛下批示。”

“户部。”朱琳琳看向户部尚书,“军饷为何拖欠?”

户部尚书额头上冒汗了:“回陛下,去岁旱灾,国库空虚,实在是……”

“朕问你为何拖欠,没问你国库空不空。”朱琳琳的声音不重,却让户部尚书头更低了几分,“军饷是能拖的?边关将士拿命守着国门,你让他们饿着肚子守?”

“臣……臣知罪。”

“三天之内,把欠的军饷补齐。补不齐,你自已去边关当兵。”

“是!臣遵旨!”

刘风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昨晚她在自已怀里,软得像一汪水。今天在朝堂上,**不见血。

这就是女王。

散了朝,百官鱼贯而出。

刘风站在原位,不知道自已该不该动。按规矩,御前侍卫得等陛下先走才能退。可他和这位陛下……

朱琳琳从龙椅上站起来,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跟着。”

刘风愣了一下,然后抬脚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穿过偏殿,走进后寝殿。宫女们识趣地退下,把门带上。

朱琳琳转过身,看着他。

刘风也看着她。

看了半晌,朱琳琳忽然笑了一下。

“委屈了?”

刘风摇摇头:“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刘风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就是有点意外。”

朱琳琳抬眼看着他:“意外什么?”

“意外陛下这么狠心。”刘风压低声音,“昨晚刚成亲,今天就让我站岗。”

朱琳琳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脸上却不动声色:“八品御前侍,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

“那陛下让我当。”刘风凑近了一点,“我当了。”

朱琳琳没退。

她就那么站着,任他凑过来,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自已的倒影。

“刘风。”她轻轻开口。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当侍卫吗?”

刘风想了想:“缺人手?”

朱琳琳白了他一眼。

那一白眼的风情,比刚才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样子,好看一万倍。

“朝里那些老臣,本来就对你这个外来男人有意见。”她声音放轻了,“我要是直接封你**,他们能吵翻天。先让你从侍卫做起,慢慢来,过些日子再升,谁也说不着什么。”

刘风听着,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我知道。”他说,“我都懂。”

朱琳琳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柔柔的。

“真懂?”

“真懂。”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往妆台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那就好好站岗。站好了,有赏。”

刘风站在原地,看着她坐下来的背影,嘴角弯起来。

“陛下。”他开口。

“嗯?”

“赏什么?”

朱琳琳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笑,又带着嗔。

“站好了再说。”

刘风站在汤泉殿门口,腰杆挺得笔直。

八品御前侍卫,站岗是本职工作。他懂。

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站岗的地方,正好是陛下洗澡的汤泉殿?

殿内传来隐约的水声,哗啦,哗啦,不紧不慢的,像有人在用手撩起热水,慢慢浇在身上。

刘风的喉结滚了一下。突然系统页面跳出了三个选项。

选项一:擅离职守,乘女帝不备,马上离开。完成奖励:九天神决(天阶上品)

选项二:谋朝篡位,**女帝。完成奖励:‌吞天魔功(天阶上品)

选项三:偷偷进去,伺机而动。完成奖励: 随机基本属性点加一

‘我选择三’刘风不假思考选择三。

他把目光放平,盯着对面的廊柱。廊柱是红的,上面雕着凤凰,凤凰的眼睛好像在盯着他看。

水声又响了一下,比刚才大。

绕过一道屏风,热气扑面而来,混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他眼前是一个大大的浴桶,紫檀木的,桶壁雕着缠枝莲花,热气从桶口袅袅升起,在空中打着旋儿慢慢散开。

两个宫女正踮着脚,往桶里撒花瓣。

红的粉的白的,一捧一捧落下去,浮在水面上,厚厚铺了一层。

朱琳琳靠在桶壁上。

水汽缭绕间,她的肩膀以上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花瓣上,又顺着花瓣滑进水里。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拨着水面。

那截手臂白得像玉,水珠沿着手臂往下滚,在肘弯处顿了顿,然后滴落下去。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微翘起,拨动清水的时候,带起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

花瓣随着涟漪轻轻浮动,红的粉的白的,在她胸前的水面上打着旋儿。

刘风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吞咽着口水:“昨天晚上太黑了,只有触觉,现在一看,女帝的身材好棒啊!”

突然系统页面跳出了三个选项。

选项一:马上离开。完成奖励:天雷轰”,附带眩晕效果(天阶下品)

选项二:跳入浴桶和女帝云雨。完成奖励:漫天花心法‌:作为合欢派的主心法,它决定了其他心法的等级上限。其延伸技能百花缭乱为基础群攻战斗技能,可攻击多个目标。(天阶上品)

选项三:往前冲,抱住前面的人。完成奖励: 随机基本属性点加一

‘系统我选择三’刘风马上选择三。

刘风凭借着速度,迅速往前冲去,双手打开,抱住了一个蒙面黑衣女子,女帝听到声音,惊慌失措转过身子道:“谁?”

刘风紧紧抱住女刺客,女帝趁机喊道:“来人,有刺客!”恭候在一旁的青鸟,马上提刀斩杀了女刺客,刘风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刺客,一脸懵,系统居然有预知未来的功能。

朱琳琳正看着他。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

很淡,很轻,藏在最深处,却被他看见了。

“多亏王叔守卫。”她开口,声音稳稳的,听不出情绪,“以后朕沐浴,王叔可以在一旁守卫。”

刘风愣住了。

一旁的侍卫宫女们也愣住了。

可以在一旁守卫?

陛下沐浴,让一个男人在旁边守着?

这……

朱琳琳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她只是看着刘风,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看着他眼底慢慢浮起来的错愕和——

和一点点压不住的笑意。

“怎么?”她微微挑眉,“王叔不愿意?”

刘风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臣……臣领旨。”

朱琳琳点了点头继续道:“王叔护驾有功,即日起被封为御前带刀侍卫日夜伴朕左右”

青鸟大将军提醒刘风道:“王叔,还不赶紧接旨谢恩”

这时突然系统页面跳出了三个选项。

选项一:宁死不从,拒绝。完成奖励:金刚不坏(黄阶中品)

选项二:**眼前的大将军。完成奖励:六极真魔功‌:号称魔界第一魔功(天阶上品)

选项三:得寸进尺,索要更高奖励。完成奖励: 随机基本属性点加一

‘我选择三’刘风选择第三项对着女帝道:‘御前的带刀侍卫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四品小官,而我救了陛下的性命,怎么着也得是个侍卫统领吧!’刘风暗想:“这个可以吧,侍卫统领正三品‌,够得寸进尺了吧”

女帝朱琳琳低头脸色不快的看着刘风:“你是在跟朕讨价还价”

刘风只能回答道:“为何不能,我救了陛下的性命,难道陛下的性命还不值得一个御前侍卫统领吗?”

旁边的青鸟拔出利剑指着刘风道:“刘风以下犯上,罪该万死,臣这就杀了他”

女帝朱琳琳不舍道:“慢着,御前侍卫统领是三品大员,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品侍卫,一下子还越不了这么多品级。”

刘风站了起来,为了系统任务,嚣张道:“八品侍卫又如何?在关键的时刻,是臣救了陛下的性命,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暗处却迟迟没有出现的御前侍卫统领!”刘风说完随便一指角落。感觉自已帅呆了。

只是没想到,暗处,果然传来了一阵笑声:“哈哈哈哈,一帮废物,没想到还要我亲自出手!”

女帝马上呵斥道:“大胆罗欣,身为朕的御前侍卫统领,半夜出现在朕的寝宫,到底意欲何为?”

罗欣脸面狰狞道:“陛下,你还没看出来吗?我是来取你性命的”说完拿起手中利剑对着女帝,

女帝一脸不可置信道:“罗欣,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朕?”

罗欣恨恨道:“女帝,你不过是女承母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多说无益,拿命来!”说完冲向女帝。

系统这时跳出了三个选项。

选项一:缩头乌龟,躲起来。完成奖励:龟息**(黄天阶中品)

选项二:叛变,投敌。完成奖励:天蚕九变,破茧成圣,蜕凡入化(天阶上品)

选项三:挡在女帝身前,英雄救美。完成奖励: 随机基本属性点加一

‘我选择三’刘风这次有些犹豫,在0.0001秒后,马上挡在朱琳琳面前大喊道:‘想杀陛下,先从我的身子上踏过去!’

罗欣不屑道:“小小侍卫也敢拦我?找死!”

刘风继续喊道:“为臣者,当为君死,何惧尔等奸佞!”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青鸟大将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杀罗欣,随着系统声音响起,任务完成,奖励速度加一。刘风这才松了一口气,果然系统诚不欺我!

女帝朱琳琳欣慰道:“罗欣已死,御前侍卫统领之职空缺,由刘风暂替!”

女帝寝宫,软床上,王叔与女帝云雨后……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软床的纱帐上,细细的几缕,像是谁用金线绣上去的。

刘风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还在睡着。朱琳琳侧躺着,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轻轻浅浅的,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也散落在他手臂上,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他没动。

就这么躺着,看着纱帐顶上的花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慢慢浮起昨晚的画面。

昨晚——

他想起昨晚在寝殿里,她散开长发,坐在妆台前卸钗环的样子。

那时候夜已经深了,龙凤烛烧了大半,烛光有些暗,把整个寝殿照得昏黄黄的。她坐在妆台前,背对着他,铜镜里映着她的脸。

她正伸手拔下髻上最后一根簪子。

那簪子是金的,细细长长,簪头镶着一颗红宝石。她拔下来的时候,长发一下子散开,像黑色的瀑布,从肩头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

刘风站在她身后,看着铜镜里的她。

她也在镜子里看着他。

烛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柔柔的,眉眼也柔柔的,唇角也柔柔的。她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轻轻开口:

“刘风,帮我把后面那根簪子拔下来,我够不着。”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去够她发髻后面那根细小的簪子。手指触到她的发丝,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她常用的那种,甜甜的,又带着一点凉。

簪子***的时候,她的发髻彻底散了,长发完完全全披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忽然抬起来,按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很软,很暖,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批奏折留下的。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着,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着他。

“刘风。”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夜风拂过窗棂,“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站在我身后,帮我卸钗环。”

他没说话,只是从镜子里看着她。

“我一直以为,”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上朝,一个人批折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卸钗环,一个人拆发髻,一个人……”

她没有说下去。

刘风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轻轻说:“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镜子里,她的嘴角弯起来。

那笑意很浅,却一直漾到眼睛里。她的眼睛在烛光里亮亮的,映着他的脸,映着他们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影。

她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抬起头,看着他。

“刘风。”

“嗯?”

“抱我。”

他弯下腰,把她抱起来。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温热温热的。他抱着她走向软床,纱帐一层一层拂过他们的脸,凉丝丝的,像梦里的雾。

后来——

后来的事,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一直看着他;只记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最后变成轻轻的啜泣;只记得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抓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

再后来,就到现在了。

刘风眨了眨眼睛,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见朱琳琳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还没完全清醒。她眨了两下眼,目光慢慢聚焦,落在他脸上。

然后她笑了。

刚睡醒的笑,和平时不一样。没有那些威仪,没有那些端着的架子,只是一个女人醒来,看见枕边人,自然而然的笑。

“醒了?”刘风。

“嗯。”她应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什么时辰了?”

“还早。”

“早也不能赖着。”她说着,却没有动,“一会儿该上朝了。”

刘风的手轻轻**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很轻,很慢。

“再躺一会儿。”他说。

她没说话,也没动。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再开口。晨光一点一点亮起来,落在纱帐上,落在枕头上,落在她散落的长发上。

过了很久,朱琳琳轻轻开口:

“刘风。”

“嗯?”

“昨晚我卸钗环的时候,”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轻轻的,“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

她沉默了一下。

“我很久没跟人说过那些话了。”她说,“很久很久。”

刘风的手停在她发上,顿了顿,又继续轻轻**。

“以后可以天天说。”他说。

她没应声,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又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撑起身子,看着他。

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柔的。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有点肿,嘴唇微微有些干——可他看着,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刘风。”

“嗯?”

“你转过脸去。”

“为什么?”

“我要起来了。”

刘风看着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汤泉殿里,她也是这样说的。

他笑了一下,转过脸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妆台那边传来的轻轻响动——她在梳头了。

刘风躺在床上,看着纱帐顶,听着那些细碎的声音,嘴角弯着,一直没放下来。

过了会儿,她的声音从妆台那边传来:

“刘风。”

“嗯?”

“过来。”

他起身,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妆台上摆着铜镜,镜子里映着她的脸。她已经把头发绾起来了,只剩最后一根簪子没插。那簪子是金的,细细长长,簪头镶着一颗红宝石——和昨晚那根不一样,是新拿的。

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他。

“帮我把这根插上。”她说,“后面,我够不着。”

刘风伸手,接过那根簪子,轻***她的发髻里。

铜镜里,两个人挨在一起,静静地看着对方。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朝堂上,天青色烟雨弥漫整个大殿。

女帝朱琳琳端坐在龙椅上威严道:“众爱卿,可有本上奏?”

西梁王朝大将军江玉燕上前道:“北国五十万大军压境,对我西梁女国虎视眈眈,我西梁女国江山社稷危矣,还请陛下早日定夺!”

众臣开始议论起来:“北国人向来骁勇善战,我西梁女国根本不是对手”

“此言差矣!”

声音从殿外传来,清凌凌的,像冰碴子掉进玉盘里。

刘风正站在龙椅侧后方,手里捧着拂尘,当他的八品御前侍卫。听见这个声音,他整个人一愣,猛地抬起头。

殿门大开,阳光涌进来,一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入。

**。

她穿着一袭月白长裙,裙摆曳地,腰束素色丝绦,盈盈一握。发髻高绾,只簪着一支白玉钗,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眉目如画,眼波如水,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三分薄怒,三分幽怨,还有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还有一分——

刘风看清了那一分是什么。

是笑。

藏在眼睛最深处,只有他能看见的笑。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龙椅上,朱琳琳的目光从**身上扫过,又落在刘风脸上,很轻,却让刘风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国师来了。”朱琳琳开口,声音平平的,“有何事要奏?”

**走到殿中央,款款行礼。

刘风的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不对。是四个。

一个喊:“要女帝!”

一个喊:“要国师!”

一个喊:“要女帝!”

一个喊:“要国师!”

四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在他脑仁儿里蹦迪,蹦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殿内,**的身影已经快走到门口了。月白的裙摆拖在地上,一寸一寸往外移,眼看就要消失在门槛外的光亮里。

殿上,朱琳琳的目光还落在他脸上,静静的,却像两把看不见的钩子,把他钉在原地。

刘风的脑子还在嗡嗡响。

要女帝——

要国师——

要女帝——

要国师——

停停停!!!

他猛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大吼一声——

小孩子才做选择!

大爷我全都要!

吼完这嗓子,他睁开眼,整个人忽然通了。

像堵塞了半年的河道,忽然被人一铲子挖开,水哗啦哗啦往下流,畅快得他想仰天长笑。

国师**向刘风抛了一个媚眼,才落落大方走向前去衣袖一挥道:“敢问江玉燕将军,可有何对此?”

江玉燕答道:“臣以为,我西梁女国已无招架之力,此战必败,于其苦战,百姓必将生灵涂炭,倒不如陛下以我西梁女国万里江山为嫁妆与北国和亲,定能保我西梁女国江山稳定。”

女帝大怒;“放肆,你身为我西梁女国大将军,不思进取却想着让朕嫁给北国王子,到底意欲何为?”

江玉燕哈哈笑道:“陛下息怒,臣并无半句虚言,若陛下不与北国王子和亲,我西梁女国江山社稷不保!”

众臣附和道:“请女帝和亲!”

“你们——!”

朱琳琳簌地一下站起来,惊怒交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手按在龙椅扶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殿内一时寂静。

可那寂静只持续了一息。

“陛下息怒。”江玉燕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可那笑意怎么都到不了眼底,“臣等也是为了西梁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刘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女人。

江玉燕,礼部尚书,四十许人,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可她那一双眼睛里,藏着的全是算计。此刻她站在殿中央,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像极了忠臣进谏。

可她说出来的话,让刘风后脊梁发凉。

“北国兵强马壮,已经陈兵三十万于边境。”江玉燕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都听得清清楚楚,“若不开战,只有和亲一途。陛下若肯嫁与北国太子,两国结为**之好,则可保西梁百年太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群臣,又落回朱琳琳脸上。

“陛下,为了西梁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百姓不再遭受战争之苦——请陛下和亲!”

话音落下,殿内响起一片附议声。

“江大人所言极是!”

“和亲是上策啊陛下!”

“为了百姓,陛下三思!”

刘风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像**呀。

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天下百姓。可若女帝真的嫁过去,这个西梁女国就成北国的附庸国了。到时候,那些老百姓还能有好日子过?还不是任人宰割?

他看向龙椅上的朱琳琳。

她还站着,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的目光从那些附议的臣子脸上一一扫过,每扫过一个,眼底的凉意就深一分。

刘风忽然觉得心疼。

这就是她每天面对的人。这就是她守护的江山。

江玉燕还在说:“陛下,北国太子年轻有为,仪表堂堂,嫁过去也不算委屈了陛下。更何况——”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陛下若是不肯,北国大军压境,到时候生灵涂炭,可就不是嫁一个人能解决的了。”

这话说得——

刘风眯了眯眼。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朱琳琳的手在龙椅扶手上攥得更紧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玉燕这一顶**扣得太重了。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百姓——你不去,你就是不顾江山社稷,你就是不顾天下百姓。这么大的罪名,谁扛得起?

刘风看着朱琳琳,忽然明白了她的沉默。

不是无话可说,是没法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大胆!”

刘风一愣,循声看去。

只见武将队列里,一个人站了出来。

青鸟。

她一身戎装,腰悬长剑,英气逼人。此刻她脸色铁青,几步走到殿中央,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江玉燕。

“江玉燕!”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是在逼宫!”

江玉燕脸上笑意不变,甚至带着几分玩味。

“青鸟将军何出此言?臣不过是进谏罢了。”

“进谏?”青鸟的手握紧了剑柄,“你拿三十万大军逼陛下和亲,这叫进谏?”

“青鸟将军。”江玉燕慢悠悠地说,“你还年轻,不懂朝政。和亲之事,自古有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

青鸟的脸涨得通红。她的手猛地一抽——

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指江玉燕。

殿内一片惊呼。

“青鸟!”朱琳琳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住手!”

可青鸟没有回头。她持剑而立,剑尖离江玉燕的咽喉只有三寸。

“你再说一句试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玉燕站在那里,脸上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青鸟将军。”她不紧不慢地说,“按照当朝御令,我大你一级。你以下犯上,可是死罪。”

话音刚落,殿内响起一片附和声。

“江大人说得对!”

“青鸟将军,你这是要**吗?”

“以下犯上,按律当斩!”

“还不快快放下剑!”

刘风看着这一幕,拳头攥紧了。

这帮人,***恶心。

逼女帝和亲的时候,一个个道貌岸然。现在青鸟站出来说话,他们倒想起律法来了。

他看向龙椅上的朱琳琳。

她还站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青鸟。”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可青鸟听见了。

她的剑尖颤了颤,然后慢慢放下来。

锵的一声,长剑归鞘。

她转过身,对着朱琳琳单膝跪下,低下头。

“臣……失仪。请陛下降罪。”

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江玉燕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笑意:

“青鸟将军也是忠心耿耿,一时冲动罢了。陛下宽宏大量,想必不会怪罪。”

刘风看着她那张笑脸,胃里一阵翻腾。

这个女人——

***恶心。

这时你的系统又跳出选项

选项一:支持让出自已的女帝和亲。完成奖励:葵花神功(黄阶下品)

选项二:一刀砍死江玉燕。完成奖励: 天魔玄功(天阶上品)

选项三:一脚踹飞江玉燕。完成奖励: 随机基本属性点加一

‘我选择三’刘风马上选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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